馬修搖頭笑笑,不置可否。
馬修已經很久沒來西達賽奈。
他行走在醫院的走廊上,就像國王回到了他的寢宮,一路上無數年輕的醫生護士驚喜地和他打著招呼,當然,都是女的。
因為在西達賽奈他實在低調不起來,他就沒有選擇帶著更惹眼的鮮花來探病。
哪怕是康乃馨,只要他今天敢拿著花來看簡。班納,明天的報紙頭條就是「LAPD男神劈腿FBI
警花!」
他拿著一籃水果走進FBI的特護病房,交給值班警員檢查並遞上證件:「我能單獨和她說幾句話嗎?」
值班警員應該是得到過囑咐,沒說什麼,檢查完水果就離開了病房。
簡。班納聽到響動,側頭向門口看去,湖綠色的眸子頓時溢滿驚喜:「你怎麼來了?!」
「你受傷了也不聯絡我?」
兩人有過最近的肌膚之親,也不用刻意裝什麼清白,馬修自然地坐在她的床頭,看著簡包紮著繃帶的腦袋。
簡。班納臉色微紅,偏過頭去:「你都不給我打電話,我為什麼要主動聯絡你?」
嘖嘖嘖,真是要強的大美妞啊————
馬修探過身,正對著簡的正臉,促狹地問道:「究竟是和我逞強,還是————不想讓我看到你腦袋纏著繃帶的樣子?」
「法克!你為什麼要說出來!」簡。班納拽起床上的枕頭拍向馬修,氣鼓鼓地說道,「你說話這麼難聽,是怎麼騙到那麼多女孩子的?!」
「這個問題應該問你————」馬修一臉無辜,「畢竟,你應該也在那些被我騙到的女孩」之列。」
簡。班納氣結,洩氣地用枕頭蓋住腦袋。
她當然明白為什麼。
首先肯定是在他身邊那份獨一無二的安全感;其次還有他的坦誠和真實;再往深裡說,她心底還有一絲自己都無法言明的保護欲。
她總覺得,馬修嬉笑怒罵的外表背後有一種深沉的悲傷感,讓她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最後,還要加上一點點建模的因素,嗯,只有一點點————
「說正事,」馬修扒開枕頭,打量著簡頭頂的傷口,「這筆帳該找誰算?索諾拉集團嗎?我聽說他們在西大的負責人叫曼紐爾。迪亞茲?」
「曼紐爾是合法商人,雖然人人都知道他是索諾拉的代理人,但是沒有證據不能動他,」簡。班納回了一句,醒轉過來,「FBI找你了?馬修,千萬不要答應,不要摻和進來!墨西哥不是西大,華雷斯更不是洛杉磯,他們策劃的行動危險性極高!你不要去!」
「我只問你,你會去嗎?」
「我————」簡。班納撫摸著頭頂的傷口,目光逐漸堅定,「那是我的職責,不論塞德里克,還有我的另一名同僚也在爆炸中犧牲,還有十幾位探員和特警受傷,這筆債,我一定要討回來!」
「我陪你。」
沒有過多承諾,沒有山盟海誓,簡簡單單三個字卻揉碎了簡。班納的心。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撲到馬修身上,摟著他的肩膀,泣不成聲:「那名同僚是FBILA的人,自從我來一直和我搭檔,幫了我很多,他家裡還有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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