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
張永佳連忙接上,“要是下一次拍還不行的話,我們就拿真的毒藥將它毒死!”
反正那是戲裡本來就有的情節,只是原本想的是用麵粉來代替。
聽著他惡狠狠的語氣,副導演疑惑地挑了挑眉,“你真捨得?”
“當然!”張永佳咬著牙。
雖然不捨得,但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鳥不死,‘死’的就是他了。
反正自己又不止這一隻鳥,等他的名聲在圈內打出去了,到時候只要是需要小動物的戲份就來找自己,他豈不是這輩子都吃香的喝辣的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我決不能讓我的路毀在一隻畜生的手上!”
……
“哎呀呀,這群人類是在幹什麼啊?”
“看不懂,實在是看不懂,已經很久都沒見過這裡同時出現這麼多的人類了。上次開車經過的那幾個人沒待多一會兒就走了。”
“他們手裡拿的那些黑色的東西該不會是武器吧?”
“武器?那我們可得躲遠點,別一會誤傷了我們。”
“可是那裡面有個人長得好好看啊,遠了就看不清了。”
……
阮未遲迷迷糊糊間聽到這些話,氣得都想摔枕頭了。
“大清早的,吵什麼啊!”
可是她發現自己喊了一聲後,剛剛說話的聲音不但沒有絲毫減少,隱隱約約還變多了起來。
而且總感覺是在討論她。
“這個人類為什麼要睡在這裡啊?”
“不知道……可能是沒有地方住吧。”
“好可憐啊,我們要不要給她點食物吃?”
忍無可忍地睜開眼,她扒開帳篷的拉鍊,探頭朝著外面看去,卻發現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
“她出來了,她出來了。”
阮未遲聽著聲音抬頭一看,在樹梢上,正落著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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