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遲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氣。
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這小青蛇‘命喪黃泉’的話,那她肯定會難過好一段時間。
還好,只要能恢復就好。
“那就拜託你了。”
許攸點點頭。
沒過多久,警笛聲就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現場,帶頭的正是周建勳。
他看到屋裡的情況,先是皺了皺眉,然後走到阮未遲身邊,問道:“未遲,你們沒事吧?人質怎麼樣?”
“我們沒事,以寧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還有些驚嚇過度。”阮未遲指了指被警察控制住的林嶢,“林嶢已經被制服了,他腳踝被蛇咬了一口,可能需要治療。”
周建勳點了點頭,讓人把林嶢帶下去,然後安排警員給桑以寧做筆錄。
然後幾人再次被帶回了警局。
周建勳在醫生緊急給林嶢救治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對他展開了審問。
這期間因為桑以寧累得睡著了,所以阮未遲就決定乾脆在警局裡陪著她。
反正應該不會有任何地方比警局更安全了。
許攸則是早早地和她們分別了。
雖然他也很擔心自己的妹妹。但是實在是不敢耽擱小青蛇的救治時間,在和周建勳說明情況後,就先走了。
這一覺桑以寧睡得並不好。
她做夢又夢到了林嶢。
夢的開始是兩人剛認識的時候。
夢的結尾是他猙獰地說要殺了自己的時候。
接著,桑以寧直接驚醒。
見她這樣,阮未遲實在是有些擔心她的精神狀態。
“你還好嗎?”
桑以寧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面無血色,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又不想讓桑以寧擔心地點點頭。
“應該沒事,我就是做噩夢了。”
等今晚一過,明早的太陽昇起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她應該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阮未遲自然看得出來她是在逞強,可遇到了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勸她不要去想。
所以只能安慰:“沒事的,他一定會被關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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