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遲站在原地待了一會,她沒有急著靠近,而是蹲下身,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傳遞著溫和的訊號。
“你好。”
德牧吼了一聲:“汪!”
嚇了其餘人一跳。
江珩聿更是差點下意識跑上前將阮未遲叫回來。
在場中,唯有阮未遲依舊蹲在原地,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她能清晰地聽到德牧的剛剛說的話:
“別過來!”
阮未遲拿出了劇組人員提前準備的牛肉乾。
她將牛肉乾掰成小塊,輕輕放在地上,慢慢推到德牧面前,放到了它的食盆中,然後往後退了兩步,給它留出足夠的空間。
可沒想到的是,德牧的叫聲比剛剛還要更加聲嘶力竭,其中還夾雜著些隱忍的痛苦。
德牧的吼聲在空氣裡迴盪,十米外的工作人員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連副導演劉龍都皺著眉往後退了半步。
“我瞧著有點危險,你要不要……”江珩聿朝前邁了一步,被阮未遲伸手製止了。
“你們別過來。”
阮未遲依舊蹲在原地,指尖捏著剩下的牛肉乾,眼神溫和地望著鐵籠裡的德牧。
她能清晰地聽見德牧急促的低吼裡藏著的話:“別過來!他們抓我,還給我打針,好難受……”
“我沒有惡意。”阮未遲放輕聲音,慢慢將手又往前伸了伸,距離鐵籠還有半米時停住,“我知道你不舒服,那些人對你不好,但我不會傷害你。”
德牧的耳朵動了動,喉嚨裡的低吼弱了些,卻依舊警惕地盯著她的手,爪子在籠底刨了兩下,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阮未遲注意到它的眼神有些渙散,嘴角還沾著一點白沫,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這狀態不像是單純的應激,倒像是……中毒了?
她沒再靠近,而是將手裡的牛肉乾全部放在食盆裡,然後緩緩站起身,往後退了三步,給德牧留出足夠的安全感:“你慢慢吃,我不打擾你。”
說完,她轉頭看向江珩聿,眼神里帶著一絲凝重:“江老師,能不能借你的手機用一下?我想查點東西。”
阮未遲的手機落在了車上,沒拿下來。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江珩聿,只能學著電視裡那樣。
且現在也不是糾結這種事的時機。
江珩聿沒問原因,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過去。
阮未遲接過手機,手指飛快地在搜尋欄裡輸入了幾個字。
跳出的頁面裡,“瞳孔縮小、流涎、焦躁不安”等字眼,和眼前德牧的狀態一一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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