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破相,江珩聿未必就不嫌棄他。
阮未遲走到小周面前,從揹包裡拿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
她蹲下身,眼神平靜地看著小周:“你承認吧,機場的黑色轎車,還有那些警告信,都是你安排的,對不對?”
阮未遲示意那些流浪狗停下了啃咬他的動作,但沒讓它們離開。
“但是我不明白。”說到這裡的時候,阮未遲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你這樣做,是因為你對江珩聿……”
總不可能是因為喜歡她。
阮未遲還沒有那麼自戀。
所以當排除掉其他不可能的時候,剩下的一個可能,就算再不可能,也是事實。
小周聽到阮未遲的話,心裡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哭著喊道:“是!都是我做的!機場的黑色轎車是我租的,我本來想讓司機故意撞你,沒想到你躲開了!那些警告信也是我寫的,我以為只要威脅你,你就會離開江哥!我就是嫉妒你!江哥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是你搶走了他!我恨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委屈和瘋狂,在寂靜的巷子裡迴盪。
阮未遲:“……”
看著他如此崩潰的模樣,阮未遲關掉錄音,然後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將這一切都說了一遍。
掛了電話,阮未遲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小周,心裡沒有絲毫同情。
小周的嫉妒和瘋狂,不僅傷害了她,也差點毀了江珩聿的事業。
如果今天她沒有提前準備,後果不堪設想。這樣的人,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過……
等到小周的哭聲漸止,阮未遲居高臨下睨著他還是忍不住說一句。
“首先,我必須要宣告,我對個人的性取向……沒什麼有色眼鏡。”
無論喜歡的是男是女,說白了,只要沒有傷害到她、沒有傷害到公眾,那說到底都是個人的事。
和阮未遲並沒有干係。
想到江珩聿,她問:“可是你不能連當事人的意見都不聽吧。”
“你還說江珩聿本應該是你的,你問過人家了嗎?”
阮未遲‘嘖’了一聲。
“你這樣和變態有什麼區別。”
小周:“!”
他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卻沒有再哭下去了。,回想起了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一臉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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