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醒了幾隻貓,其中好幾只都對他產生了不同程度害怕的情緒。
但鄭鈞都很耐心,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或者浮躁之類的情緒。
估計就是因為鄭鈞幾乎沒有破綻的解釋,再加上平日裡的行為實在不會讓桑以寧懷疑到他的頭上,才完全騙過了眾人。
桑以寧咬了口手裡的蘋果,脆響爆發打斷了阮未遲的思緒。
“你說這雨,要是能再下大點就好了,空氣能更清新些。”
她非常專注的看著天氣,沒注意到阮未遲緊繃的神情。
阮未遲“嗯”了一聲,注意力依舊牢牢鎖在鄭鈞身上。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說點什麼讓鄭鈞不得不離開的時候,後者突然動了。
他將最後一個食盆用貓糧填滿後,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貓毛,轉身朝這邊走來。
阮未遲立刻收起了自己的視線。
“我先回屋整理下救助記錄,晚點再來收拾食盆。”他說話時依舊笑著,眼神掃過阮未遲時,沒有絲毫閃躲。
一臉的坦然。
“知道啦。”桑以寧隨口應了一句。
對於鄭鈞,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有的時候自己不讓他幹活,他都是閒不下來的那種狀態。
更何況她這裡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要求。
只要做好自己的事了,其餘時間歇著不是很正常麼。
阮未遲餘光追隨著他的背影離開,直到那扇木門“吱呀”一聲關上,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猛地轉頭看向桑以寧,聲音壓得極低:“以寧,我有話跟你說。”
桑以寧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抬頭時撞進阮未遲異常嚴肅的眼神里。
她手裡的動作頓住,將快速啃完的蘋果核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前兩天被‘野狗’咬死的貓,其實不是被野狗咬死的。”阮未遲很擔心鄭鈞又會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回來,所以說話的時候沒有一丁點鋪墊,直接開門見山。
“是鄭鈞做的。”
“什麼?”
桑以寧的眼睛瞬間睜大,手裡的紙巾“啪”地掉在地上。
她下意識地想提高聲音,又被阮未遲伸手按住肩膀,只能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不可能!”
她第一反應就是否認。
實在是鄭鈞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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