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繼續往下說,管家就捧著一封燙金請柬快步走了過來,恭敬地遞到他面前:“大少爺,陸家派人送來的請柬,邀請您和二少爺參加下週六晚上的私人會所酒會。”
江璟淵接過請柬,指尖觸到厚重的鎏金紙頁,上面印著陸家的家族徽記。
燙金紋路精緻細膩,看得出來是精心定製的。
他拆開請柬,裡面的字跡是手寫的,筆鋒遒勁有力,落款是陸青宴。
內容很簡潔,邀請江氏兄弟出席酒會,共敘情誼。
“陸家這陣仗倒是不小。”江璟淵摩挲著請柬邊緣,眼神里泛起一絲好奇。
陸家在本市商界地位穩固,陸青宴行事低調沉穩,很少舉辦如此隆重的私人酒會。
他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江珩聿,揚了揚手裡的請柬:“陸家的酒會,週六晚上,一起去。”
江珩聿頭也沒抬,手指還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著,語氣敷衍:“不去,沒意思。一群人戴著面具虛與委蛇,還不如在家看直播回放。”
“陸家這次酒會規模不小,邀請的都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絕非尋常應酬。”
江璟淵走到沙發旁坐下,將請柬放在茶几上,“我聽說陸青宴最近行事反常,不僅突然終止了和李氏的合作,還動用了不少人脈調整資源,這酒會說不定和他的佈局有關。去看看,對你沒壞處。”
“再有關佈局也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個閒人。”
江珩聿終於抬起頭,眼底滿是不耐煩,“哥,你也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場合,上次已經要了我的老命。這次要去你自己去,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說完,他又低下頭,盯著手機螢幕,彷彿那上面有什麼稀世珍寶。
江璟淵沒再接話,將請柬收好,起身道:“我週六下午出發,晚宴七點開始,若有突發情況,讓助理聯絡我。”
*
次日下午,江璟淵要去一傢俬人會所談生意。
會所位於城郊的青山南麓,需經過一段蜿蜒的盤山公路。
司機老陳開著車,平穩地行駛在山路上,車窗兩側的樹葉隨風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大少爺,前面就是‘回龍灣’了,這段路彎道多,我放慢點速度。”
老陳話音剛落,車頭前方突然竄出一道白色身影,“吱”的一聲,老陳猛地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江璟淵身體前傾,幸好繫著安全帶,才未受影響。
“什麼東西?”
江璟淵皺眉問道,目光投向車頭。
只見一隻成年白狐正站在車頭正前方,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尾巴蓬鬆如傘,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車窗,眼神里滿是急切。
它體型比尋常狐狸更大,站姿挺拔,竟透著幾分通人性的威嚴。
老陳推開車門,想將白狐趕走:“這野狐狸怎麼回事?竟敢攔車。”
他剛邁出一步,白狐突然豎起尾巴,喉嚨裡發出“嗷嗚”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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