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阮未遲就被帶到警局配合做筆錄了。
而且那時候司宇還處於懷疑阮未遲的階段,並沒有告訴她關於案子的細節。
但現在不一樣了。
阮未遲是他的同伴。
所以他們兩個最基本的,就是線索同步。
司宇將那天阮未遲不知道的事情,事無鉅細地說了一遍。
司宇是那種非常有邏輯和條理的人。
他在說這案子的時候,是步步深入,將阮未遲代入其中,且通俗易懂。
不會這會說的這件事,結果下一秒又跳到了另一件事上。
所以一遍下來,阮未遲就瞭解得非常完整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那老頭的肉店?”
阮未遲在聽完之後,覺得這是最大的可能。
司宇點點頭。
此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從阮未遲上車兩人一同前往肉店的路上,司宇的臉上一直似有似無的浮現著笑容。
?從醫院到肉店的距離不算遠,在司宇和阮未遲說完案子後沒過多長時間就到了。
司宇趙地方停車,哪怕他是警察,在這種完全不著急的情況下,也不能隨便在路邊停車。
他這個身份更要給公民做一個良好的榜樣。
阮未遲就先行下了車。
這肉店說實話,從外表看起來完全看不出是肉店的樣子。
在車上的時候司宇已經給她說了這裡的情況,所以她大概也有了些心理準備。
但是等她進屋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準備還是做得少了。?
那老頭還在警局裡,但就算他不在進去,這個肉店也不可能再開門了。
一方面是因為他沒有相關的合規手續,另一方面是裡面發現了那麼多的殘肢屍體在沒有破案之前不可能允許任何人進入。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那老頭在警察局被審判了一天了,還沒有完整地說出他那些肉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
每次說的時候都是直直掩掩的,此刻說了一個地址,下一秒再問的時候就會換成別的地址。?
讓警方們也沒有辦法,只好將他一直收押著。
但司宇根據自己過往的經驗能確定,這老頭雖然確實隱瞞了什麼,但殺人案,恐怕與他無關。
至少沒有直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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