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遲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已經露出了非常不忍的表情,她不敢想,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一條狗做出這樣的行為,難道他們就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太過殘忍嗎?
不過想了想,就連那隻馬犬的主人都已經被殺害了,估計那團伙一定是窮兇極惡的人,雖然老鄭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看起來沒有那麼凝重,可週圍的人全都露出了一副惋惜的神情,這種英雄因公犧牲是他們平日裡最不想也是最害怕看到的事情。
“部門,你說那是馬犬被醫生看過之後,整個人非常的孤僻,不傷人,已經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掙扎了,但更多的時候它體內會有一種不受控制,想要攻擊人類的想法
就是因為這種行為,所以才讓貴犬隻能被單獨關在一間宿舍裡和其他的狗分開。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很多時候老鄭甚至會忘記它的存在。
“如果想看它的話,我們只能過去隔著籠子看它。”
不知不覺間老鄭已經將阮未遲的猜測當成了這個事件的最大可能性,不管事實是不是這樣的,但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麻煩的是這隻馬犬性格很明顯是有問題的,所以它無法、也不可能和這三隻爭風吃醋的狗中的任何一隻產生什麼關係。
保不準它會給其他狗帶來不可挽回的傷害。
阮未遲聽完了之後,想到自己揹包裡還帶著解毒劑,只是她不太確定自己這個解毒劑能不能治療,那隻馬犬如果能的話就太好了,但是如果不能……
阮未遲就打算等下次生成介面的時候再看看有沒有能夠治療這種問題的藥劑。
這樣想著的時候,阮未遲已經在朝著老鄭所帶路的地方走了。
其餘的隊員們都被他強行解散了,一起跟來的只有那三隻狗的兩個訓導員和阮未遲司宇以及老鄭。
這樣做也是因為害怕那隻馬犬在看見了這麼多人後會產生更加不好的應激反應。
阮未遲做了很多的心理準備。
可是在真正看見那隻馬犬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做的那些心理準備,根本是多餘的。
至少從外在來看聽勸基地給予這隻馬犬的條件還是不錯的。
老鄭管這裡叫隔離宿舍去,顧名思義,就像名字裡的那樣,每一間宿舍都是單獨的鐵欄杆焊得很嚴實,就連窗戶也裝了防護網這樣的設定就是怕裡面的狗情緒失控,會突然失去理智,闖出來傷人。
不知道是不是那三隻狗認出來了,這是去看那隻馬犬的方向,所以剛剛還鬧著矛盾的,他們此刻變得非常乖巧,老老實實的被各自的訓導員牽著連就都不叫一聲。?
而阮未遲此刻也看見了他們所說的那隻馬犬。
老鄭說:“它是工程,但是基地的人實在沒辦法,只能把它單獨安排在這間宿舍裡,每天由專人給它送食物和水,不敢進去的接觸之前就曾經有個訓導員,想要上前接觸它的時候被它攻擊過,後來我們也嘗試過各種辦法,比如說安撫它給它喂好吃的,甚至是輕聲跟它說話。”
老鄭的表情有些許像是,在看到了某種棘手的事情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但是怎麼說呢,它一直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好的時候呢,就像它以前的那個樣子,是一個再合格不過的精確,甚至能比得上人類六七歲孩童的智商說什麼它還真的能明白,而且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
“但是一旦那個毒藥的勁兒上來之後,只要有人靠近欄杆,它就會瞬間炸毛,狂吠不止,甚至是用腦袋使勁撞欄杆爪子瘋狂抓撓著眼神里滿是力氣。”
他們都知道這馬犬是功臣,所以瞧見它的模樣的時候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是讓他們打從心底裡的可憐著這隻狗。
更是恨不得將那背後對它做了這種事的的壞人整個生吞活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