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在回頭問老鄭他們,顯然已經有些晚了,有那個時間,她還不如直接和眼前的警犬直接溝通。
“我知道你難受,身上疼,心裡也疼,你是不是很想你的主人?”
對於警犬來說,其實阮未遲從剛才就開始猜測,最讓它難受的並非是它身上無法去除乾淨的毒藥,而是一想到過往曾經無時無刻不在一起的主人,從今以後再也見不到了的悲傷,正是因為這樣它的心中無法產生一絲抗爭的情緒在任務中自己的主人死亡,而它自己卻活了下來,這對它來說,也許是恥辱的它,覺得自己不應該活下來,如果可以的話,它肯定想要拿自己的生命去換主人的生命,可現在主人死了,心花回來了,它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主人,所以不配活在這世上。
這些是阮未遲猜測的,不過在她問出這句話後,看見他原本充滿力氣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詫異和顫抖,後她就知道自己應該猜的沒錯。
因為對於忠誠的狗狗們來說,自己的主人其實就相當於全世界。
以前她也在網上曾經看過一篇新聞,一隻被主人養了許多年的狗狗,在主人去世後,它就開始不吃不喝,活生生將自己餓死。
馬犬蒙地頓了一下它喉嚨裡的低吼聲停了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阮未遲阮未遲身上的親和力在不斷髮揮著作用,就像輕柔的絲綢不斷地撫摸著它的皮毛一般。
那瞬間它有一種錯覺,自己的主人好像又回來找自己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它開始控制自己身體裡的毒素,儘量讓腦袋保持理智習慣,還想看看面前的女人能說出什麼。
僅僅是做到這一步,就已經足夠讓身後的人震驚。
阮未遲今天是第一次到警犬基地了,在此之前想來她也不會遇見過這隻馬犬,
它在基地裡被養了這麼久,工作人員每天都會去給它送飯,可是除了它在睡覺的時間外,大部分的時間處於發病狀態之下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它對誰能夠像此刻一樣重新找回理智。
這不免讓老鄭產生了一絲希望。
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絲期待和猜測。
哪怕是一點點,就算這隻馬犬隻比之前求生的希望多一點點,那也是好的。
阮未遲問:“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她覺得這樣溝通下去不是辦法,至少他們要互相交換一下名字才對。
“我可以先說我叫阮未遲。”
“你叫我阮阮就行。”
阮未遲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她看著對面的狗就像在看一隻再平常不過的狗一樣,完全沒有忌憚,對方可能會太過激動而衝出牢籠這件事。
那隻馬犬一時間沒有說話,它瞳孔正常的看著阮未遲。
職業她的話,讓它想起了許多年前它第一次和主人見面的時候。
當時它剛剛透過進群考核,接著會正式分配一名主人也可以稱之為它的大道,從今以後他們基本上會時時刻刻在一起,然後像彼此的夥伴一樣出生入死完成各種任務。
在競選基地的時候,它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訓練。
而訓練期間它其實也像現在基地裡的警犬一樣,是有專門的訓導員,它和訓導員也相處了許久,至少在它不算太漫長的狗生當中算是很長一段時間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它其實是非常緊張的。
離開了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還要有一個新的主人。
它永遠也忘不了,當它的主人第一次看見自己,便伸出手和它笑著自我介紹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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