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了一切後,阮未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有了底。
她沒有跟那個男人爭辯的意思,只是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
“你說他撞了你,那撞了你哪裡?”
那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抱起自己的一條腿,“當然是撞了我的左腿,那車軲轆幾乎從我的小腿壓過去的,我都懷疑是不是給我壓骨折了,我現在疼得根本站不起來。”
說著他還假模假樣地想要將左腿抬起來,裝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怎麼,你要給他付錢?”
阮未遲冷笑一聲,並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可是剛才有人告訴我,她親眼看到是你自己跑到人家的車前面躺下來的,甚至在躺下來之前,還跟你身邊這兩位同夥商量。”
阮未遲不免揚高了聲調,裝著他們的語氣:“還說,好幾天沒有開張了,今天遇到這麼大一個‘肥羊’,咱們得好好地宰他一筆。畢竟,醫生肯定很有錢!”
聞言,那三個男人瞬間臉色大變。
他們震驚的是,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將他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複述一遍的。
說的煞有介事的,就好像,真的有人聽到他們說的話後,複述給她一樣。
可即便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他還是硬著頭辯解:“你胡說八道!”
“編的倒挺像那麼回事似的,你是不是瘋了?”
“我跟你講,就算是裝瘋賣傻也沒有用,今天這錢你說什麼都得給。”
其實陳彥志作為一名大夫,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男人別說是骨折了,根本是一點事都沒有。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啊。”阮未遲雙手環胸,“剛才你揉腿的時候,不小心把褲腿都捲起來了,我看你坐腿上可沒有任何傷口。”
她說到這裡一停頓,餘光瞥見了正朝這裡走來的司宇。
“當然了,如果你這麼執著的話,我們倒是也可以和你去警局。”
“連同證人一起。”阮未遲故意咬文嚼字。
接著,在司宇走過來後,又和他們介紹,“忘了和你們說了,這位是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隊長。”
司宇感受到眾人的視線朝著自己看來,眼裡閃過一瞬的無奈,但還是認命地從兜裡拿出來了證件。
對著坐在地上的那人。
眼神凌厲,道:“你確定還要繼續糾纏下去,我現在就可以直接將你帶回到警局接受調查。”
那可是實打實的警察證。
而且還是刑警。
平常司宇都是和最窮兇極惡的歹徒們打交道。他有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連阮未遲都會嚇到。
更何況這幾個本就心虛的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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