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阮未遲在網上看到關於顧燼嶼的訊息時,明顯愣了一下。
她哥剛才已經接受了,醫生從頭到腳徹徹底底地完整地檢查確認,他現在身上的指標完全沒有問題,和正常人沒有區別,甚至身體各方面的素質比同齡人還要好上不少。
也正是因為這樣算得和溫蘭在徹底放心下來。
陸青宴沒有想到在自己昏迷期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
要是沒有阮未遲,估計他也不可能醒過來。
他既感動又愧疚,明明自己身為這個家的頂樑柱,卻這麼輕易地倒下,而讓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妹妹遭受這麼多苦楚來拯救自己。
但是阮未遲卻覺得一家人不要分得那麼清楚。
確認陸青宴已經完全沒事兒,這樣溫蘭也能放心不少。
接下來就是簡單的調養了。
畢竟在他昏迷這麼久以來還沒有正常進食過。
所以為了他後續的調養好醫生並沒有同意陸青宴,就這麼出院。
“放心吧,從今天開始陸先生已經不需要有人無時無刻地在這裡看著了。”
他們作為大夫,當然也知道一個病人生病後會給自己家裡人造成多大的負擔。
畢竟都是成年人了,每個人都有自己職責,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不可能成天賴在醫院裡。
更何況是像陸家這種身份的人。
畢竟現在陸青宴醒了之後,很多事情他都能自己做了,所以不需要有人時時刻刻地陪著。
聽到大夫這麼說,陸青宴也在一旁附和:“對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就行,還有媽,如果公司的事情忙不過來,我在醫院也是可以辦公的。”
陸青宴可不像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覺得女人就應該呆在家裡,什麼都不能做,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妹妹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女人。?
也確實如陸青宴所想的那樣,在知道他真的沒什麼事了之後會研究急急忙忙的,因為公司的事兒被叫走了。
對於給陸青宴下毒的人,他們此刻還是一頭霧水,完全猜不到。
可日子不能這樣停滯不前,就算還是猜不到,他們也還需要繼續生活下去。
在溫蘭走後,阮未遲本想留在這裡,但是陸青宴說什麼也不同意。
“我知道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陸青宴一臉認真。
“放心吧,我真的沒事。”
習慣再說這句話之後,殭屍線從阮未遲的身上微微偏移,看向了一旁的桑以寧。
“你是阮阮的朋友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的聲音中卻含著一絲篤定。
桑以寧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到自己,所以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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