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陸青宴中毒的時間幾乎是相差無幾。
司宇阮未遲說過關於她中毒的一些簡單情況。
根據大夫分析,他們猜測應該至少是10年前的事情。
而那個小男孩進入醫院檢查並確診病例的時間也是在10年前。
且最讓司宇懷疑的一點是他們找不到這個小男孩的資訊。
這有兩種可能,要麼這小男孩是從國外來的,所以在國內並不會留下他的一些詳細資訊,要麼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居住在國內,但是從來沒有上過戶口,辦理過身份證。
“怎麼可能?”
阮未遲脫口而出覺得第二種可能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因為她未曾想過竟然還會有人不給自己的孩子辦理身份證,而且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怎麼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藏住一個人的難道那個小男孩完全不進入社會嗎?
如果是之前的話,司宇可能沒有辦法解答她的這個問題,但是他現在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阮未遲:
“應該就是第二種可能。”
這個世界比阮未遲想得要亂一些,那些有錢人能做到的事也比她想的要多得多。
想要隱藏一個小孩,讓他就像是從未出生過,對於那些有錢人家來說並不是難事。
其實司宇沒說,以陸家的身份和地位想要這麼做的話也能做到。
阮未遲一直靜靜的聽著,作為已知結論的人在聽到這調查過程的時候只會眉頭越皺越緊。
因為她還沒有聽到最重要的資訊點。
司宇繼續說:“如果不是今天網路上的新聞,我想著調查也未必會有突破。”
他們現在不能確定網路上爆出來的那個小男孩就是顧燼嶼的私生子,但是他們現在又沒有別的名稱,可以用來稱呼那個小男孩,所以只能用這三個字暫代。
“有人將這所謂的私生子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這讓我們無比驚訝的發現這人和數年前曾經在某傢俬人醫院留下的照片是一模一樣。”
司宇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爆料的人竟在無形之中幫了他這麼大一個忙。
這簡直和天上掉下來的線索沒什麼區別了。
雖然說那個人發出來的照片上的小男孩比她當時在醫院調查到的小男孩照片,從外貌上看起來要稍微年長一些,但是畢竟是小孩子五歲和15歲的區別,其實就算很大,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看得出來。
就這樣司宇找到了這個小男孩。
“我沒有辦法接近顧家,但是我現在有理由相信這個所謂的私生子得了和你哥哥一樣的病。”
阮未遲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心中只剩下震撼了。
她不確定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什麼。
但是阮未遲能確定的是,她現在有必須要見顧燼嶼的理由了。
所以乾脆地給顧燼嶼回了條訊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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