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顯然對方所展現出的實力也完全值得顧燼嶼的信任。
所以在顧燼嶼猶豫者,不知道該拿什麼當藉口,給阮未遲打電話的時候,他瞬間就想到了自己隨時隨地養在身邊的蛇。
?阮未遲定了定神壓下心裡的慌亂和警惕,眼底閃過一次差異,語氣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冷靜。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她還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麻煩事才能讓這大少爺向自己低頭說請求幫忙。
尤其是還是這種風口浪尖上的時間節點。
但是在她問出口後,又想起了之前顧燼嶼的那碩大的養蛇場,又覺得對方讓自己幫忙的這個理由好像也不是那麼離譜了。
“我知道了,蛇在哪兒呢?我去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面對面,現在的場景太過尷尬了,阮未遲下意識的想要逃離。
她按照顧燼嶼指著的方向炒屋內走,找到了他那條寶貝的寵物蛇。
問題不大,阮未遲多和那條蛇溝通了幾句。
在她忙著和蛇溝通的時候,顧燼嶼的眼神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對方。
沒超過10分鐘,阮未遲這邊就完事了。
她說:“那條蛇最近不吃飯,是因為你煙抽得太多了。”
“它嫌這個屋子裡的味道太嗆,所以再進食的時候就會有些沒有胃口。”
這還真不是阮未遲瞎掰,確實是剛才和那條小蛇溝通問出來的答案。
然而比起阮未遲能說出這種答案曲子更加正經的是她,竟然真的能說出他們家蛇的問題。
畢竟顧燼嶼原本只是想拿這件事當藉口來著。
阮未遲有多囑咐了幾句,雖然她真的很想說吸菸有害健康類似的話,但是想來想去子這種人也聽不進去,所以她也就懶得說了。
只是在阮未遲說要走的時候,顧燼嶼卻突然喝她說:“你如果不急的話,能不能陪我坐一會兒?”
聲音裡帶著幾分懇求。
像是褪去的過往的強勢,只剩下那些破碎的沙啞。
阮未遲覺得他現在這個時候確實是應該和朋友聊聊天,否則整個人都會憋壞的。
但是阮未遲仔細想了一下,無論怎麼說,他們兩個人應該都夠不上朋友這個級別吧。
但是轉念一想,像顧燼嶼這種惡劣性格的,估計平常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朋友。
再加上自己也想多問問關於那照片裡孩子的事兒,所以阮未遲猶豫的幾秒鐘後還真的找了個距離,顧燼嶼不遠不近稍微有些距離的地方。
“其實那個小男孩不是我的私生子。”
見顧燼嶼開口,阮未遲微微轉過頭將視線落在顧燼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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