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絲毫沒有被抓的慌亂，反而透著一股不屑。
但其實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他此刻的鎮定，有一大半都是裝出來的。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司宇坐在季風對面，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季風。
他語氣冷得像冰，氣勢更是逼人，單刀直入：“季氏集團的晶片，為什麼會出現在王海洲的公寓裡？”
說話間，他還將那裝著晶片的證物袋，緩緩推了出來。
“這是季氏集團的沒錯吧。”
“你想否認也沒有用，我們已經找技術人員破解了裡面的內容。”
“我想，這麼高度機密的東西，應該不會是整個季氏人人都能拿到的吧？”
季風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輕佻，卻藏著陰狠。
“司隊長，話可不能亂說，一張晶片而已，說不定是別人故意放在那裡，栽贓給我的呢？”
司宇沒接他的話，抬手將指紋比對報告推到他面前，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聲音更沉，壓迫感更甚。
“晶片上有你的指紋，而且是新鮮指紋，技術檢測顯示，你在案發當晚，接觸過這枚晶片。”
季風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依舊不肯鬆口，只是語氣收斂了些許，依舊帶著試探：“就算我接觸過晶片，又能說明什麼？我和王海洲是生意夥伴，偶爾去他公寓談事，不小心留下點痕跡，很正常吧？”
“談事？”司宇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語氣凌厲，步步緊逼，“咳咳一開始我們調查的時候，你可沒有承認過”
“而且案發前後幾天的公司附近的監控我們都查過了，除了當天之外，你基本都在公司。”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敲碎了季風的僥倖。
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眼神變得陰鷙，沉默了片刻，終於鬆了口。
但語氣依舊強硬，不肯承認殺人：“我承認，案發當晚，我確實在王海洲的公寓裡。”
司宇眼神一凝，往前湊了湊，語氣更冷：“然後呢？是你逼死他的？”
季風猛地抬頭，一口否認：“我沒逼他，也沒殺他。
我只是去找他談生意上的事，我們確實有分歧，聊得不愉快，但我絕對沒碰他一根手指頭。”
“他是自殺？”司宇的語氣裡滿是質疑，眼神死死鎖住他，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季風點點頭，語氣篤定：“對，他是自己跳了下去。”
季風不想被警方發現自己在公寓裡，只是覺得麻煩。
而且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和王海洲的關係。
可既然警方查到了這裡，他再說謊下去，反倒是會更加引起懷疑。
誰知道後續還會不會找到其他證據。
到時候他就真的有口難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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