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遲不知該如何回答江珩聿的這個問題。
他確實為人較為驕縱,但今天跟在自己身邊並沒有添亂。
可他留在這裡,也真的是幫不上什麼忙。
江珩聿看著阮未遲半晌,見她說不出話,又想著她正忙著,所以有些不高興地說了句:“算了,你先忙著吧。”
等他走後,阮未遲皺緊眉頭,指尖輕點桌面,神色凝重。
許攸已經明確,動物體內的異常是過量人工新增劑導致。
可監控排查了大半天,只找到了幾個不確定的身影。
根本無法鎖定兇手和有害物質的具體來源。
思襯片刻,阮未遲轉身走出監控室,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受影響最嚴重的白虎場館。
既然監控暫時沒有突破,她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
從動物口中尋找線索,是此刻唯一的突破口。
白虎場館內,白虎正趴在角落。
精神比昨天好了一些,卻依舊提不起力氣。
看到阮未遲走近詢問它對於給自己下毒的人有沒有什麼印象。
白狐緩緩抬起頭,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清晰地傳入阮未遲耳中:“是個女人,身上有很濃的香水味,甜甜的,不好聞。”
阮未遲腳步一頓,立刻俯身,隔著圍欄輕聲問道:“你看清楚她的樣子了嗎?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她扔的是什麼東西?”
“就是那種小小的、硬邦邦的東西,吃了之後肚子就疼。”白虎低低嗚咽了一聲,因為直到現在還難受著,眼神里滿是委屈和恐懼。
“她穿的是淺色的裙子,頭髮很長,紮成了馬尾,手上戴了一個亮晶晶的鐲子,扔東西的時候,鐲子晃了一下,很刺眼。”
阮未遲心頭一緊,立刻記下這些線索:女人、淺色連衣裙、長髮馬尾、戴亮鐲子、身上有甜膩香水味。
她安慰了白虎幾句,告訴它獸醫很快就會治好它。
之後,阮未遲才快步走向熊貓場館。
此時的熊貓正抱著半根竹子,卻沒心思啃。
看到阮未遲來了,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那個女人,個子不高,說話聲音細細的,扔東西的時候,還笑了,笑得很難看。”
它就沒見過這麼壞心眼的女人。
在它的心裡,那女人就是世界上最醜的。
“你可千萬要幫我們找到人,給我們報仇啊!”
阮未遲看著它們耷拉著腦袋的樣子,別提心裡多難受了。
緊接著,她又去了獼猴場館,幾隻獼猴湊到圍欄邊,嘰嘰喳喳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爭先恐後地傳遞線索:“她身上有怪味,和扔給我們的東西一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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