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是。
我現在的想法,全城警犬隊,搜救、追蹤、尋人、找物證,已經是我們能用到的最強生物偵查手段。
但警犬有限、數量有限、範圍有限、場地受限。
阮未遲不一樣。
她能調動的,是整座城市的所有生靈。
天上飛鳥、街邊流浪貓狗、草叢小獸、田間野物。
全城幾百萬個角落,全部都是她的眼線。
暗線再專業、反偵察再強、再能躲監控、再能抹除人證物證。
他們躲不開飛鳥的眼睛,躲不開貓狗的目擊,躲不開無處不在的生靈。
現在對手贏我們的根本原因,就是無痕跡、無目擊、無線索。
而阮未遲,恰好能補上我們所有缺失的資訊缺口。
她能搭建一張覆蓋全城、遠超警犬隊伍、遠超人工排查、遠超技術監控的無敵資訊網。
別人查不到的作案動線,小動物看得見。
別人找不到的隱秘窩點,小動物看得見。
別人預判不了的下一步破壞計劃,小動物聽得見、看得清。
現在所有技術手段全部走到盡頭,常規警力徹底無解。
眼下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她。”
其實這資訊網,他早有想法。
只是一直沒有來得及實施。
周建勳一番話,邏輯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喧鬧質疑的會議室,一點點安靜下來。
所有人臉上的嘲諷消失了,只剩凝重和猶豫。
有人遲疑開口:“就算是真的,風險太大了。這種特殊能力屬於未知,萬一不靠譜,耽誤最佳處置時間,誰擔責?”
周建勳直接接話:
“責任我擔。”
“但我敢保證,現在除了她,沒人能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