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遲聽得出周建勳發自內心的囑咐,難免心下一暖,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她的責任。
她逃不開,也不想逃開。
更何況,如果嚴格說起來,其實現在的亂子和她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雖然說大衛潛伏在國內已久,但如果沒有自己作為導火索。
估計他不會這麼快動手。
“我想好了。我不會後悔。”
周建勳的神情沒有什麼變化,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會做出這種選擇。
不過即便是早就猜到了阮未遲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可當他看著對方那從容不迫、坦蕩的模樣,還是心裡由衷的產生了一種敬佩之情。
從業數十年來,他見過無數貪生怕死、避事躲事的人。
對於這般年輕的女子,明知前路有殺局。
卻依舊願意挺身而出,還是非常少見的。
“好。”
周建勳重重的點頭,他朝著阮未遲敬了個禮,他甚少在阮未遲的面前露出這般的模樣。
“我代表市局,代表全城的警務人員,謝謝你。”
兩人決定好之後,便立刻決定出發。
有些事情要抓緊時間解決,有些隱患拖得越久,危險就越大。
可到了會議中心後,在趕來的路上,周建勳就已經給阮未遲提前打了預防針。
對於阮未遲的實力和能力,周建勳沒有什麼可說的。
兩人認識這麼久,對於阮未遲的情況他想必是再知道不過了,但是僅憑自己的片面之言,估計內部的那些人恐怕不會相信他。
兩人到了地方後,經過層層篩查,最後才來到了會議室內。
在看到被周建勳帶過來的是這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後,即便那些人提前做了心理準備,知道周建勳這次的行為很離譜,但是也沒有想到會離譜到這種程度。
平常有的人,和周建勳不太對付,如此更是找到了機會,直接開始了嘲諷。
“老周,你是不是年紀大了都有點昏頭了?之前開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連這種離譜的言論都能說出來。我當然知道你是破案心切,可咱們當警察這麼多年,什麼時候也不能投機取巧。得走正路得走陽光大道。你不會真的要靠著這麼一個女人就解決眼下大家都束手無策的問題吧。”
“是啊,這女娃子瞧著好像還沒有我孩子大呢。我先不說別的,就說在這種場合之下,估計她害怕的連話可能都說不出來。”
“老周,你跟我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現在沒有外人,我們又不會笑話你。”
對於周建勳將阮未遲帶來這件事,大家無一例外的表示了各種各樣的諷刺,有的人是直接把陰陽怪氣表現在了明面上,而有的人則打著為周建勳好的幌子。
可是說的話卻怎麼讓人聽怎麼覺得不太舒服。
歸根究底就是一句話,覺得周建勳是瘋了,在這裡瞎掰,瞎說話撐場面,讓他趕緊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