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今天肯定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家吧。”
老爺子發了話。
眾人自然都同意。
晚飯結束後,厲司宴牽著溫窈先一步離開。
厲沉舟也跟著父母回到了家。
看著他一副打不起來精神的樣子,厲父忍不住責罵道。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小叔的婚禮你幫幫忙不說,還整天跨著個臉。”
“厲沉舟,你是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小叔不跟你計較,我早就要罵你了。”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在一聲聲訓斥裡。
厲沉舟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那些壓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
“這到底怎麼回事?溫窈喜歡的人一直是我,她現在卻和小叔結婚。”
“還變成了我的小嬸!”
提及溫窈,厲父厲母對視一眼。
關於溫窈之前與自己家的兒子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但是就是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成為了一家人。
厲母走到兒子旁邊,試圖寬慰道:“你前幾天不是還吵著只喜歡那個什麼江知夏嗎?”
“甚至不惜和你爺爺吵架嗎,還被打了那麼多鞭子,現在溫窈和你小叔結婚你又不高興上了。”
“難道人家還不能選擇,依我看溫窈比那個什麼江知夏好的不止百倍,也就是你識人不清。”
提及江知夏,厲沉舟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自己確實頂撞長輩,還當著眾人的面表達自己的此能力只有江知夏一個人。
一想到這兒,他背上的傷口感覺還在隱隱作痛。
厲沉舟轉身回到了子的房間又將房門反鎖。
整個人這才放鬆了下來。
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一陣陣的回憶。
他為了讓溫窈給江只知夏道歉,強行的灌酒。
為了懲罰他又把她關進了停屍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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