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她聲音發顫,“你是我的男朋友嗎?我今天就是要跟你求婚嗎?”
厲沉舟聞言輕笑一聲,慢悠悠地朝她走近,雪松混著菸草的氣息撲面而來:“男朋友?溫窈,你臆想症犯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溫窈愣住:“我失憶了,誰也不記得了,你難道不是‘厲先生’嗎?”
“失憶?”厲沉舟唇角微揚,“又有新把戲了?”
一旁的護士小聲解釋:“這位先生,溫小姐確實輕微腦震盪,出現暫時性失憶,她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護士也被你買通了?”厲沉舟不為所動,眼神冰冷。
這時,一個穿著清純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走進來,自然地挽上厲沉舟的手臂:“沉舟……”
厲沉舟的表情瞬間柔和,他攬過女孩的腰,當著溫窈的面深深吻了下去。
片刻後,他才鬆開氣喘吁吁的女孩,冷眼看向她:“溫窈,你記住,我喜歡的是夏夏,無論你用什麼把戲,我都不會喜歡你,明白了嗎?”
溫窈沒有如他預期般崩潰,只是平靜地問:“那你能告訴我我的男朋友是誰嗎?我今天還要跟他求婚呢。”
厲沉舟瞇起眼,打量著她。這不像溫窈平時的反應,若是以前,看到他親吻別人,她早該歇斯底里了。
難道真失憶了?
餘光瞥見病房電視正在播放財經新聞,畫面切到一個冷峻的側臉。
厲沉舟隨手一指:“你要找男朋友是吧?好啊,電視裡那個就是你男朋友。”
溫窈轉頭,看到螢幕上那個與厲沉舟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成熟內斂的男人。
鏡頭給了特寫,男人188的身高,眉目如畫,鼻樑高挺,薄唇微抿,黑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厲氏集團總裁厲司宴近日即將回國……”
溫窈呼吸一滯。
這張臉……簡直帥得驚為天人。
她翻開手機備忘錄:“這些事都是我為他做的?”
厲沉舟瞥了一眼:“是。”
“那這些照片……”溫窈調出相簿裡偷??“厲先生”的照片。
分明是厲沉舟的臉。
“角度問題。”厲沉舟面不改色,“那裡面的才是你男朋友,別認錯人了。”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哦,我忘了你現在不記得他電話了。”
一張燙金名片被丟在病床上,厲沉舟摟著懷裡的女孩轉身離開。
直到走出病房很遠,江知夏才終於忍不住開口:“沉舟,你剛指的人可是你小叔,你小叔向來不近女色,但凡有女人近他三米以內,他都會讓保鏢直接把人丟出去,溫小姐……”
“所以我才讓小叔教訓教訓她。”厲沉舟唇角微微上揚,“畢竟小叔的手段,可不會像我這樣心慈手軟,這樣,溫窈也不會再有心思纏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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