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繞開厲沉舟,徑直走向自己的病房。
而看到她進來,護士連忙跟她八卦起來。
“溫小姐,你認識剛剛那位先生啊,他對他女朋友可真好,一個小小的痛經而已,這幾天一直守著。”
溫窈本想說不認識,但想到兩人以後的身份,還是不情願地承認。
“認識啊,他是我男朋友的……侄子。”
既然她和厲司宴很快就要結婚了,那麼,很快,她就是他小嬸了。
護士聞言有些詫異,似乎是覺得這輩分過於錯綜複雜。
但好在也沒有多問,給她上完藥就離開了。
溫窈躺在病床上,剛想休息,病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厲沉舟帶著幾個保鏢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溫窈!”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領,“你換了夏夏的藥?”
溫窈被勒得喘不過氣:“什麼……藥?”
“別裝傻!”厲沉舟眼神陰鷙,“她吃了藥後腹痛難忍,醫生說是藥物被調換了!除了你,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我沒有……”溫窈掙扎著解釋,“我根本不知道她吃什麼藥……”
“冥頑不靈,我看你真是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
“來人,把她給我拖去停屍間。”厲沉舟鬆開手,對保鏢下令,“關她一天。讓她好好反省。”
停屍間?!
溫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憑什麼把我關進去!我真的沒有害她——”
可話沒說完,保鏢已經架起她的胳膊,粗暴地拖出了病房。
無論她怎麼掙扎,厲沉舟都無動於衷,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被帶走。
停屍間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黑暗瞬間吞噬了溫窈。
刺骨的寒氣從腳底蔓延到全身,四周靜得可怕,只有冷凍櫃運轉的嗡嗡聲。
她蜷縮在角落,牙齒不住地打顫。時間變得無比漫長,飢餓、寒冷和恐懼輪番折磨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浮現出各種幻覺……
再次恢復知覺時,溫窈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護士正在調整點滴,見她醒了,鬆了口氣:“你終於醒了,你凍了一天一夜,差點凍傷內臟,你說你,是怎麼跑到停屍間去的呢……”
溫窈想開口,可嗓子幹得說不出話。
護士遞來溫水,她小口啜飲著,突然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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