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串電話號碼,她的心臟忽然跳得飛快。
幾秒後,她才按下接聽鍵。
“我回國了。”電話那頭傳來厲司宴的聲音,“三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了,還記得嗎?”
溫窈鼻子一酸:“當然記得,我雖然迷糊,但不至於連婚禮時間都記錯。”
男人似乎笑了一聲:“你是真的要嫁給我?”
“真的啊。”
溫窈沉默幾秒,“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
“你那個侄子好討厭,能不能不讓他來參加婚禮?”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低笑:“好。”
時間一天天過去,溫窈再也沒出現在厲沉舟面前。
起初,厲沉舟只覺得耳根清淨了不少。
可漸漸地,慈善晚宴、兄弟聚會,都開始有人不斷提起這個反常的現象。
夜宴會所,厲沉舟靠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酒杯,耳邊是朋友們肆無忌憚的調侃。
“溫窈這次居然堅持了這麼久沒出現,該不會真被沉舟傷透心了吧?”
“得了吧,就溫窈那種沒臉沒皮的,會傷心?八成又是什麼以退為進的新把戲。”
“可這麼久沒出現,這也太反常了,以往她生氣,最遲三天不來找沉舟,三天過後,又自己把自己哄好,屁顛顛地跟著來了,我真好奇,她怎麼就這麼喜歡沉舟呢?”
“這有什麼好奇的,就我們沉舟這長相,這氣質,哪個小姑娘不被迷得死死的,溫家大小姐,也不能免俗咯。”
“那現在怎麼這麼久沒來了,難不成是不喜歡這款了?”
……
兄弟們的話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厲沉舟直皺眉。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心頭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煩躁。
不想再聽下去,他豁然起身離開。
可才剛走出包廂,就遇到了圈子裡一個公子哥。
他和對方不太熟,點頭示意便準備離開。
結果對方一臉詫異的叫住他,“厲少?你家今天不是辦喜事嗎?你怎麼還在這兒?”
厲沉舟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什麼喜事?”
自從為了江知夏和家裡鬧翻,他已經許久沒踏進老宅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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