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災月中,哪怕是相同的災月,誕生的災厄使徒,也是各不相同的,有可能會出現同一種,也有可能會出現不同的使徒,在沒有真正確定前,誰也不敢打包票,胡亂說話。
但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出現。
這是上峨眉月,災月的開始,也是每個月開頭時的平安夜,屬於歸墟中,最難得的平靜時刻,只有到了明天晚上,才能真正知曉這一次的災厄使徒會是什麼。
「來的不管是什麼,那都沒有關係,只要敢來,那我就敢殺,我手中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季天昊手中很自然的浮現出斬業屠靈刀的身影,那粗大的刀身,看起來寒光四溢,握在手中,卻能感受到一種濃濃的安全感,他可早就期待著這一天。
斬業屠靈刀是災厄神兵,正需要斬殺足夠多的災厄使徒,用它們的本源充當養料,變成成長的階梯。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股無形的偉力毫無徵兆的降臨。
這道偉力,來自於頭頂的那輪無顏之月,在那災月中,彷彿一下子產生一種玄妙的吸引力,有一股無形的偉力,毫無徵兆的自災月中降臨,出現在身上,整個身軀下意識的緊繃。抬眼看向虛空,臉上也不禁露出詫異之色。
整個心神意識,宛如一下子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另外一個世界。
「這是哪?」
當回過神的一剎那,季天昊心中一陣詫異,環視四周,赫然能看到,自己已經不在龍城內,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這是一片浩瀚無邊的虛無空間,空間內,充斥著無盡的月華,能感受到,這些月華,好似都是蘊含著純粹的災月之力,但卻是沒有屬性的災月月華。
「這不是災厄空間嗎,我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只有每個月最後的下蛾眉月時,才會引動災厄兵主進來的麼,這才是上峨眉月,難道災月剛開始的時候,也能進入災厄空間,不過,這不是論道臺。」
季天昊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軀屬於災厄空間凝聚而成,是由心神意志入主其中,當然,身軀和本體,幾乎是沒有任何區別。
舉目看去,赫然能看到,現在所處的,似乎已經不在原先的層面,而是處於災厄空間內某處特殊的核心區域,腳下的,是一座巨大的島嶼,是一座浮空島,盤旋於無盡的災厄月華之內,月華如海,浮空島就是一艘在海中遨遊的船隻。
「渡厄仙島!!」
正在疑惑間,腦海中也隨之出現眼前這座浮空島的名字和來歷。
在查探的同時,也不由一陣凜然,暗自露出震驚之色。
渡厄仙島屬於災厄空間內,一處最核心的本源之地。
而這次,確實是因為每個月月初,災月剛開始的時候,處於上峨眉月時,災月也會牽引所有災厄兵主進入災厄空間,只不過,這次進來後,不是落入論道臺,讓人開啟論道的,是直接進入到渡厄仙島,這屬於給予所有災厄兵主的一次造化,渡厄仙島中,是不允許戰鬥,不允許發生任何衝突。
但在這裡,卻能夠獲得一樣好處,那就是,各族之間的災厄兵主,能夠相互進行交流。能夠建立一個個獨屬於災厄兵主之間的秘密結社,特殊的私密組織。而這些組織,是按照種族的不同來建立的。這是由災厄空間衍生出的特殊私密空間。
比如,季天昊屬於人族,那必然會進入到人族的私密組織內,而其他種族,也都是進入到各自種族所屬勢力之內。
力量無區別,但種族有界限。
渡厄仙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仙島上空出現的一枚枚星辰,這些星辰,有璀璨,有暗淡,有明滅不定,盤旋在虛空中,在整個災厄空間內,展現出不一樣的特殊韻味。
「渡厄仙島只是一處中轉站,真正要前往的,應該是星辰之上,每一枚星辰,都代表著一個種族,星辰的明暗,與種族中所誕生,擁有的災厄兵主有著直接的聯絡。」
季天昊抬眼看向虛空,目光在諸多星辰中,其中一枚上面看去,冥冥中能感應到,那一枚,應該就是屬於人族的星辰,星辰的亮度,在諸多星辰內,絕對排列在前一百之內。
目光也在仙島中環視一眼。
這一眼,分明就看到,仙島中,出現一道道身影,這些身影各不相同,每一個身影,其實身軀上,就能展現出屬於自己的種族特徵,有獸人族,有妖族,有蠻族,有巫族,有精靈族,有魔族等等。
這些都是很多種族的統稱,實則,內部都劃分出不同的種族,本身是不屬於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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