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一聽笑了,拍著胸口說:“只要我們能離開,掌櫃肯定把這酒肆送給你,不要錢!”
孟小樓一聽,禁不住搖搖頭。
嘆道:“只要能離開,誰還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啊?”
掌櫃眼角跳了跳,看著孟小樓問道:“難不成,夜裡你也要去?”
孟小樓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只有傻子才會不去!”
唐十三跟熊二招了招手:“趁著他們還在打架,我們去街上逛逛,給你買衣裳去!”
熊二聞言,趕緊過來牽著她的手往門外走。
一邊跟孟小樓說道:“我師弟要是來了,你先別告訴他......”
孟小樓笑道:“叫大哥,我就替你瞞一會。”
......
王賢躲在廢墟里捧著一杯靈茶,懶得再去看城外那些傢伙的醜模樣。
可憤怒之下的老人,驚怒的罵聲穿透了風雪,即便他躲在這間石屋裡面,也能隱隱聽到那陣陣罵聲。
跟神海里的東凰馭龍說道:“師尊,你說這事能怪我嗎?”
老人想了想了想笑道:“他們來此追殺,原本就是要你的性命,便是再過分一點,也無所謂。”
王賢這才委屈地回道:“弟子也怕死啊!”
就在師徒兩人商議夜裡要面對的危險之時。
玉沙城中的修士們依舊議論不止。
“臥槽,恐怕只有來自合歡宗的猛藥,才會讓那老人變得如此生猛!”
“誰說不是呢,都那麼大年紀,為何煉製這種藥……”
“噓,小聲點,那可是化神境的長老,他能聽得見,萬一讓他知道我們在背後議論,咳咳......想死嗎?”
“天啊,真是喪心病狂啊!我要是在城外,不發瘋才怪!”
“師妹,你發春了!”
說到最後,幾乎所在玉沙城中的女修士,都齊齊將神識從城外收回。
大家乾脆都不說話了,用神識交流。
只不過,一個個時不時,還會往城外望上一眼。然後一邊罵,一邊笑,一邊震驚不已。
臥槽!
太恐怖了,這已經不是春色無邊,是慘不忍睹啊!
東風吹,戰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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