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的斷龍山，這裡還不是一汪大湖，而是一條大河。
一條大河波浪寬，神河消失，露出大河原本的模樣。
王賢在河邊生了一堆火，煮了一壺天上地下，難得一見的靈茶。
火堆邊上，坐著一臉呆澀，沒有回過神來的少女。
只是過了半個時辰，少女便醒了過來。在楊婉妗的招呼下，去河邊洗漱一番，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裳。
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少女有一種錯覺。
自己這是死了？還是又活了回來？
按說她重傷之下，必死無疑。
連她的族人都無能為力，她只能抱著必死之心，從天空墜落，心想大不了葬身在這一條大河裡面。
卻不曾想到，遇到了前眼比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女。
跟眼前這個沉靜得不像話的少年。
楊婉妗只是喝了一口靈茶，便呆住了。
因為她能感覺到這一口茶水中，竟然有一絲混沌氣息......
天啦，自己的徒兒從哪來如此恐怖的靈茶？
看著師尊疑惑的眼神，王賢淡淡一笑：“這是我在一處秘境裡，遇到一個前輩給的，好像沒有多少片......”
楊婉妗摸著他的腦袋淡淡一笑：“只怕那老頭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寶貝沒有拿出來給他品嚐。”
“啊？”
王賢聞言呆住了，想了想笑道：“弟子那時忘記了。”
“你是誰？”
喝了一口靈茶，少女的聲音有些嘶啞，若不是眼前還有一個跟她差不多的少女。
她都要懷疑眼前的少年對她圖謀不軌了。
王賢往兩人杯裡添上靈茶，一邊笑道：“我是王賢，千年之後大周王朝的王賢，人們都管我叫皇城的王老爺！”
“你是王賢？”
“我是。你的名字叫什麼？”
“我是子矜。”
......
“王賢，你是王賢，你竟然是王賢......”
書院的鐵匠鋪裡，鑽在獸毯裡的子矜，在夢裡流下了兩行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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