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三從說出那一番話之後，便再也沒有吭聲。
連著身邊唐青玉，連著孟小樓跟西門聽花。
且不說自九天落下的一劍，在書院門前斬出一道天塹，將萬千大軍跟書院剎那隔成了兩個世界。
便是那一聲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了不起，便驚得幾個傢伙說不出話來。
唐十三甚至相信，那個殺神說不定就跟上次一樣，躲在某個地方冷眼相看。
只不過，這一回殺神出手，沒有殺人。
卻在書院外面留下一道深淵。
雖然所有人都相信，包括唐青玉也相信，這是老天所為，可唐十三不信。
直到一行人回到皇城，在唐家的別院裡落下腳。
西門聽花才幽幽一嘆：“書院封山十年，等同於皇朝倒退了五十年，真是一個笑話！”
孟小樓笑道：“關我屁事，就讓他們青黃不接，還好，老子不是四大宗門的走狗！”
唐青玉感覺到孟小樓在罵她。
於是有些生氣，看著他嚷嚷：“你是不是盼著王賢回來，再大殺四方？”
“是也不是。”
孟小樓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我在想，倘若王賢消失的這些年，是為了皇朝的皇帝，等他回來，從書院得知今日之事，呵呵。”
那意思不言而喻。
老子為你們流血拼命，你們卻在皇城算計，陷害我的老師。
唐十三嘆了一口氣：“王賢已經借李大路的嘴，將他的決定說了出來。”
西門聽花打了一個響指：“不出三年，那傢伙就會回來！”
唐青玉卻幽幽說道：“為何李大路在萬人之前破境，竟然不用渡劫？”
......
“為何李大路在石階上破境，竟然不用渡劫？”
跟著秋明玉回到端王府，馬爾泰沒有急著回家，她到現在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直到聞訊而來的納蘭秋萩，看著兩人的模樣。
忍不住問道：“發生了何事？”
秋明玉才嘆了一口氣：“斷龍山一戰，天下英雄不是死，就是境界跌落一大重。”
“想不到書院的小道士，竟然只是一步山崖，便踏破化神境，成了煉虛境的高人！”
“他為何不用破境......難道之前的先生，真的是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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