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摸著他的腦袋笑了笑：“再也，也不能比天高。”
小白點了點頭，雙手撐在石桌上，望向繁榮興盛的神龍谷。
喃喃自語：“姐姐，你說要是哥哥在這裡，他會不會出錢幫小白修這座高塔？”
“他啊？”
敖千語會心一笑，想到那一年遇到王賢時的情形。
一個陌生的少女，可憐巴巴地站在路邊的模樣。
同樣是一個陌生的少年，給了她一枚納戒，在她看來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兩人那會真的只是陌路，她甚至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被天下英雄追殺的王賢。
王賢更不知道，眼前這個可憐巴巴的少女，竟然是龍族的公主。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感慨道：“他只是一個窮鬼，偏偏又喜歡裝作大方，只怕我們離開之後，身上那些錢，又被南疆的姑娘騙走了。”
老人嘆了一口氣，突然說道：“有一個傳說你們不知道，八百年前，神龍谷的天驕蒟蒻，一人一劍，殺得妖界無人敢挫其鋒芒......”
小白一聽，頓時豪氣干雲：“小小妖界而已，我以後也會縱橫天下！”
敖千語白了他一眼。
小聲說道：“蒟蒻可是真正的神龍，不是你這樣的渣渣可比，倘若他還在世，只怕看你一眼，你就死了。”
小白嗷了一聲，趴在桌上。
想了想說道：“再給我十年！”
老人輕揮衣袖，笑道：“你已經祭煉出自己的神龍劍，五十年內，想必能達到蒟蒻腳膝的高度。”
“即便如此，也能夠在妖界縱橫......只是要去南贍部洲，其他大洲，卻還差得遠啊。”
敖千語點點頭，心中瞭然。
拍著小拍的腦袋笑道：“不積跬步，何以千里？”
小白突然開口問道：“如果那先祖蒟蒻沒有死，而是躲在某座深山裡修行，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如果是那樣，會不會突然踏破這方世界？”
在小白看來，倘若蒟蒻八百年前已經縱橫天下，八百年後，豈不是與天共齊？
敖千語看著他，笑著不說話。
老人放聲大笑，柔聲說道：“沒錯，倘若他還在，不說超越這方天地的限制，就算僭越妖界的禮制，那些宗門的長老，也只能吹鬍子瞪眼。”
這一次，連敖千語也聽得目瞪口呆。
小白嘿嘿笑道：“那確實厲害。”
老人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只是蒟蒻脾氣不太好，行事殺伐果斷。在有些人看來，顯得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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