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兒點了點頭：“我至少知道—件事。”
老杜一愣：“你說。”
陳靈兒冷冷回道：“我知道，你一拔劍，我就會死在你的手裡，這是你的自信。”
老杜聞言，真的笑了起來。
手一晃，手裡多了一把鑲滿珠寶，光華奪目的靈劍。
作為金牌殺手，老杜的劍就跟他的人一樣光鮮亮麗，連劍鞘也是價值連城。
陳靈兒的不同，她的劍鞘漆黑，靈劍雪白，透著冷冷的寒氣。
兩把劍都是好劍，都是殺人的劍。
有意思的是，兩個人都是九幽山的殺手。
不同的是，陳靈兒知道老杜是化神境的金牌殺手，一個晉升為長老，卻依舊擺脫不了殺手命運的中年男人。
而老杜不知道陳靈兒已經破境，破境後的陳靈兒，比他還要高出一重境界。
劍一拔出來，就要死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這是老杜的規矩。
老杜的手突然握緊手中的靈劍，瞳孔收縮之下問道：“你有把握擋下我這一劍？”
陳靈兒笑道：“我想試試！”
老杜搖搖頭，笑道：“那麼你現在為什麼還不拔劍？”
烏雲遮擋了天空的一輪紅陽，春風裡的一抹揮不去的凜冽的寒意。
正是最好的殺人時節。
......
麵攤前，王賢一碗牛肉麵吃了一半。
一陣風過，小姑娘皺起了細細的柳眉。
說道：“師父，這風好冷。”
王賢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笑道：“你的直覺很不錯，不是天氣冷，也不是風涼，是有人要揮劍殺人......”
小姑娘“哦！”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麵。
陳小玉心裡一驚：“殺誰？誰要殺人，是不是姐姐在客棧裡遇到了麻煩，不行，我要去救她......”
王賢伸手按住了她，搖搖頭：“用不著你出手，讓她先打一架，我幫她看著呢！”
“這麼遠，你能行？”
“不行，也得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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