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靈兒如遭雷擊，臉色驟然蒼白。
身體裡快要消失殆盡的力量，在一瞬間凝聚，抬頭望向湖邊的老杜。
生死之際，她竟然忘了這個道理，當下的她已不再是曾經的殺手，怎麼廝殺之間，就把這個道理忘了？
隔著一道院牆，她看到了小姑娘臉上迷惑的神情。
當下的小姑娘哪裡能明白，如何將自己的身體化為一把靈劍？
而她是誰？
她是九幽山的天驕，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銀牌殺手。
從她踏上殺手之路那天起，她整個人就是一把劍，殺人之劍。
緩緩的，扶著大樹站了起來，伸手抹去了嘴角的淤泥。
腥臭的淤泥是湖水的味道，有些微腥，還有一絲鹹鹹的味道，那是她鮮血的味道。
望著同樣緩緩從湖水裡爬起來的男人，陳靈兒高聳的酥胸起伏不定。
曼妙的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像是一把出鞘的靈劍，只要她劍出，就要見血。
洗淨嘴裡，眼裡的淤泥。
老杜從湖中緩緩站了起來，左手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裡。
揮手點了斷臂的穴道，摸出酒壺一口氣喝了大半。
望著站在樹下，如一把靈劍的女人。
仰天狂笑道：“我承認小看了你，來吧，讓我們一起毀滅！”
斷臂之痛，讓老杜瞬間忘了生死之間的恐懼，眼下他只有一個心思，哪怕先咬下陳靈兒身上一口肉。
哪怕跟這女人同歸於盡，他也要殺了對手！
“你想多了！”
陳靈兒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漠然說道：“你可以去死，我卻不會陪你。”
老杜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臂，他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他甚至有一種衝動，倘若這女人是自己的婆娘，他會不會夜裡燒一壺滾燙的水，淋在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頭上？
不，還不止，還不能讓他解恨！
他要割下女人最美妙，最引以為自豪的地方！
把這惡婆娘賣去萬獸城的青樓，讓她去嚐嚐人間最美妙的滋味。
想到這裡，老杜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喃喃說道：“陳靈兒，我不殺你，我要帶著你回萬獸城，賣給最大的那家青樓......”
然後他一腳踏出，離開了湖水，直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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