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王賢的目光，龍涯看到了坐在客堂裡抄寫道經的小姑娘。
看到了坐在屋簷下，守著一壺茶，正在聊天的兩位女子。
小院比大將軍府還要安靜，安靜得不像話。
陳靈兒站起來，端著一杯熱茶進了客堂，放在小姑娘的面前。
摸著她的小腦袋笑道：“今天香香表現得不錯，師父不在，也老老實實抄寫經書。”
小姑娘眯著眼睛笑道：“師父說，過了今天，香兒就可以回家了。”
涼亭裡的兩個女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因為王觀也想讓她們看到小姑娘安靜時的模樣，證明自己確實是陳香兒的師尊。
慕容明珠臉上有幾分驚喜。
她知道，小姑娘往日在家，寫不上五個字，就要往外跑。
卻沒想到，即便師父不在，也能安安靜靜坐在那裡抄寫經書。
上官若煙的神情有些落寞，還有一絲不可思議。
在她看來，花園裡的少年，真的是一個身負妖法的傢伙。
竟然用一道法陣，將大將軍府對面小巷裡的一處院子，完全隔離成了另一方世界。
王賢一揮手，眾人眼裡失去了三女的身影。
怔怔地，龍涯半晌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堅毅的神情再次回到他的臉上，像是準備跟眼前少年同歸於盡那般。
看著王賢說道：“這終究是巨龍城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妖獸來管。”
王賢搖搖頭：“沒錯，原本我也不想插手，可是那黑炭頭，那書生，那師爺連我都想殺，我也怕死。”
“首先，你是巨龍城的將軍，不是大將軍的私軍，你理應歸城主府管。”
“再者，你們不應該派出師爺去暗殺兩位姑娘，我最恨殺手，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涼亭裡的上官若煙聞言，微微皺眉。
王賢繼續說道：“千年以來，巨龍城從來沒有被攻破過......大將軍想稱王，我能理解，但是你們不該對我的徒兒出手！”
“我很怕死，現在有人來要我的命，我肯定會不惜一切反殺了他們，忘了告訴你，那個女人也殺了！”
此言一齣，上官若煙的嘴角狠狠一抽。
她彷彿看到倒在血泊裡的小青和小花。
不由得看著慕容明珠說道：“他怎麼可以，殺了小青和小花，她們還沒有長大啊？”
“我的女兒還不到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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