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哦”拖得很長，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王賢淡淡一笑，那笑容裡忽然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因為你們怕是不知道，我又不是君子！”
說完他冷冷一笑，那笑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微微偏頭，目光雖然被黑布擋住，卻望向屋內安靜坐著的杜雨霖，以及她身旁那個一直沒出聲的包小琴。
“我說包姑娘，這兩人是你的家人，還是手下？我要是刮花了她們的臉，你家男人會不會跟我拼命？”
他這番話說得毫不留情，直接撕破了臉。
杜雨霖顯然沒聽懂，也不吭聲。
她坐在桌前，面前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手裡端著一隻酒杯，正小口小口地抿著。
模樣悠閒得彷彿院子裡什麼都沒發生，彷彿王賢被兩個少女圍攻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在她眼裡，王賢倘若被兩個少女傷害，還不如出門買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要知道，風雨樓的幾位樓主，都死在王賢的劍下。
更不用說，這裡是落日城。
落日城若有高手，或者說，落日城的修士但凡有一點骨氣，也不會被風雨樓欺壓了百年而不敢吭聲。
青衣少女怒道，聲音裡滿是憤懣：“你根本不是人！”
“沒錯！”
王賢笑得更開心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痞氣和邪性：“無論什麼事，我都做得出的！”
包小琴聞言，臉色驟變。
那張一直保持著溫柔得體的面容，此刻終於繃不住了。
她忍不住開口喝道：“你想對她們怎麼樣？”
杜雨霖聽不出來，她哪裡聽不出來王賢是在罵她。
又或者說，王賢在笑她......眼前兩個少女比她年輕，比她鮮活，比她更有資格站在胡玉樓身邊。
沒準兩女早就被胡玉樓睡了，也不知道，畢竟以胡玉樓風流的性子，又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包小琴想到這裡，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王賢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帶著幾分無奈：“我很想放了她們！”
這句話又大出意料之外，二女立刻追問，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你為什麼不放？”
王賢笑道：“只要你倆答應我兩件事，我就放！”
二女眼珠子轉了轉，對視一眼，然後齊聲回道：“只要你放了我們，莫說兩件事，就算……”
這句話的下半句，應該是：“……就算讓我們陪你睡覺，我也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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