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見狀，只好再問：“請問公子，你是天香樓的東家嗎？”
王賢不知怎的，忽然想到金寶閣的少女香香，下意識回道：“不是。”
“對不起！”
夥計冷哼一聲，“公子怕是不知，就算東家在此，今日也無此酒賣給您！”
不遠處，一個胖子忍不住問：“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王賢拍了拍面前的桌子，喃喃道：“我來的地方你沒聽過，我要去的地方你去不了。我是誰？我是劍城最大的老爺，我是王賢。”
“噗......”
唐風剛喝進嘴裡的熱茶，忍不住全噴了出來，還好他反應快，在噴出的一剎那扭頭望向窗外……
過了半晌，才笑道：“你說的那地方，別說他，連我也沒去過。這是你自己編出來的吧？”
“差不多吧。”
王賢心裡暗想，你果然也是個白痴，就算我告訴你，你敢信嗎？
這時候，他忽然有些想念已經離開的古老頭。整個魔界，恐怕只有那老頭相信自己來自劍城，來自另一方世界。
彷彿被人看穿了心思，王賢微微一嘆：“看破不說破，你不厚道。”
夥計也起了心思，問：“公子為何非喝日落紅塵不可？”
唐風聞言，也望向王賢。
王賢嘆了口氣：“我此行來落日城，原本是要見一位朋友……她曾跟我說，落日城最貴的酒便是日落紅塵，竟然論杯賣，要一百靈石一杯。”
“我認識她的時候很窮，窮到買不起一壺桃花釀。後來我告訴她，等我有錢了，一定來落日城，請她到天香樓，喝一壺日落紅塵。”
唐風相信王賢說的話，聽著聽著，竟從王賢臉上看出了一抹離別之意。
當下忍不住問：“你那位朋友？”
王賢揮揮手：“走了！”
他說的是杜雨霖。帶著小飛和古老頭一起，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破界而去……
再見，不知是何年何月。
這一刻，王賢竟生出幾分日落紅塵、夕陽歸去時的落寞之意。
畢竟，鬼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到劍城？
或者說，他也不知道古老頭帶著那兩人破界而去，究竟是去往妖界，還是神洲仙界？
唐風卻會錯了意，以為王賢說的那人已經死了。
當下也沉默不語。
夥計卻搖搖頭：“就算如此，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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