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衝擊波,在之後的時間裡繼續向著周邊波及了過去。
將周圍數十米位置上,雙方正在互相廝殺的人員,不分彼此的都掀翻在地。
甚至就連一路行駛間,已經開出了十幾米的八九式坦克,都在猛烈的爆炸衝擊波之下,車身強烈地晃悠了起來。
猝不及防之下,佝僂著身體坐在了駕駛位置上的黑星,一腦門又撞在了前方的某個鐵疙瘩上。
就算出發之前他多了一個心眼,用兩條毛巾在腦殼上纏繞了一圈,依然是撞到了滿眼都是金星。
至於為什麼不戴上鬼子原本的車組人員,那一頭坦克兵的皮帽子?
那些人被打死好幾天,帽子早就臭到了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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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耳邊隱隱響起了超子一句,‘蹲下’的時候。
坦白說!當時正端著九六式輕機槍,對著鬼子開火的胡彪,並不知道超子已經拉開了一個最少5公斤TNN重的炸藥包。
一場巨大的爆炸就要在身邊發生,就馬上跑都有些來不及,根本沒有辦法跑出這玩意巨大的殺傷範圍了。
幸運的是,他足夠信任自己的夥伴。
這些穿越過來後,大家相處的時間雖然連半個月都沒有,但是在無數次並肩作戰之下,已經可以足夠無條件信任的夥伴。
不對!應該是抽菸、吃肉等小事方面,絕對不能信任;可是在戰鬥中,卻能夠不假思索考慮就信任的夥伴。
基於這樣一點,胡彪連想都沒有多想,他就如同超子喊話中要求的一樣:
蹲下,雙手抱頭,順帶著還用手腕捂住了耳朵。
也正是一種無條件的信任,還有第一時間裡就做出的正確反應,讓胡彪在這一次爆炸中成功地活了下來。
就在他蹲下的那一刻,炸藥包炸響了。
爆炸的衝擊波襲來後,哪怕炸點的中心在他身後,距離了足有二十米遠。
他也感覺自己後背被重重推了一把,如同一顆被高爾夫球杆擊中的小球一樣,整個人滴溜溜地向前一路翻滾出了老遠。
整個過程狼狽是狼狽了一些,卻取得了一個驚人的良好效果。
他在翻滾的過程中,成功消除了大量的爆炸衝擊力。
雖然在停下的那一刻,他感覺腦殼中天旋地轉,眼前雙眼一黑下短暫的什麼都看不到;耳朵邊上‘嗡嗡’地亂叫什麼也聽不到了。
胸腹間憋悶得厲害、想吐,結果一張嘴就連吐了兩口老血,這才感到好受了一些。
可不管怎麼說,胡彪他成功地活了下來;全身上下難受歸難受,可還保持著最基本的行動能力。
光是以上的這些情況,對比起周邊老大一片區域的絕大部分人來說,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了。
因為等到胡彪在數秒後,雙眼再次恢復了視力後,眼前看到了這樣一個地獄場景:
以地面一個大坑為中心點,周圍老大一片區域倒滿了雙方的人員,只剩下了十來個桂軍兄弟,像是喝醉了一樣連站立都相當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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