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遲疑,黑星直接將坦克的油門轟到了底,讓發動機發出了巨大的咆哮聲,排氣管也冒出了一股濃烈的黑煙。
讓這一輛11.5噸重的戰爭機械,速度一下子就提升了一大截。
開始進入了最高速的衝鋒模式,向著不遠處重炮戰地上殺了過去……
在砸完了坦克屁股後,胡彪端平了手中的三八大蓋信手一槍,就將左邊方向衝來的一個鬼子,打死在了不到五米之外的極近位置。
然後他沒有拉動槍栓,將一發新的子彈推上去繼續開火。
哪怕在這個時候,他身前依然有著三個鬼子衝了過來,距離上離著也只有十二三步遠而已。
依然是扔掉了手中的步槍,向前兩步,向著一挺92式重機槍衝了過去。
沒辦法!雖然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有很多鬼子被打死、炸死,可是外圍防線的陣地上,倖存的鬼子數量依然有著二三百人之多。
他們此刻瘋狂地向著缺口這裡衝了過來,胡彪不認為靠著剩下的十來個弟兄,還有手中的射速緩慢的步槍就能擋住他們多久。
只能是冒險一下,去搶這一挺鬼子的92式重機槍。
眼見著胡彪的動作,那三個鬼子有了不同的反應,其中兩人繼續端著刺刀,加速向著他這邊衝了過來。
剩下一個,則是在停下了腳步後,抬手就是一槍招呼了過來。
以鬼子老兵的槍法,在這麼近的距離幾乎沒有打偏的可能,所以胡彪毫無懸念地中槍了,胸腹間冒出了一團血花。
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就是中槍的胡彪沒有立刻死去,而且是衝到了92式重機槍面前才中槍的。
身體一個踉蹌間,雙手還是死死把住了重機槍握把的他,腦殼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開火!不斷地開火。
在這樣一個近乎執念一樣的念頭刺激下,一時間胡彪甚至都沒有感覺到胸腹傷口的疼痛。
唯有感覺身上的力氣,好像在不斷地流逝中。
他拉動了一下槍機,扒著這玩意瘋狂的開火了,將一梭子兇殘的子彈招呼了出去,將這三個鬼子轉眼就打翻在地。
在打翻第一個鬼子的時候,對方手裡端著的鋒利刺刀,離著他的鼻尖都不超過二十公分。
只要稍微慢上一丟丟,這貨臉上都要被捅上一刺刀。
“給我來個副射手,幫忙託著供彈板。”在瘋狂開火的間隙中,胡彪頭也不回地喊出了一句。
主要打的仗多了後,他知道重機槍這玩意不是如同電影裡演的那樣,一個人把著機槍的握把,用大拇指按下扳機開火就行。
因為不管是國軍一方,主流使用的馬克沁和各種仿製的水冷式樣重機槍,還是鬼子這種風冷的92式重機槍。
開火時如果沒有人託著帆布彈鏈,又或者是銅質的供彈板。
連續開火時有著一個很大的可能,那就是子彈卡殼了。
尤其是鬼子92式重機槍,這種子彈上還要刷油,進行潤滑的坑爹玩意;一個人操作這玩意開火,信不信一兩個供彈板都沒有打光就會卡殼。
而以現在的情況,一旦是子彈卡殼就徹底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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