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啥單?你是本店第168位幸運客人,今天免單,今後來吃飯也免單。”胡彪大手一揮,滿嘴的瞎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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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在小店的門口。
安妮一臉詫異地看著一輛N手的人力三輪車,腦殼中很是有些懵逼的厲害。
倒不是她嫌貧愛富,嫌棄人力三輪車這一種交通工具。
主要是她平日出行,什麼飛機頭等艙,豪華大遊艇,各種限量版的豪車沒少坐,都不覺得有什麼稀罕了。
偏偏坐這種人力三輪車,好像這輩子也是第一次,一時間很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肩膀上忽然一重。
等到反應過來後,發現是胡彪將一件老款的軍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嘴裡還吐槽一般地說了一句:
“你這也太光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現在零下13度,趕緊披上吧,感冒了就不好。”
許是老款的軍大衣格外溫暖,尤其是最近剛剛被新洗過一次,還在冬日的暖陽下好好曬過,以至於帶著洗衣粉和陽光的味道。
面對著胡彪的吐槽,安妮沒有絲毫反對。
僅僅是‘嗯’了一聲,很是乖巧的樣子。
隨後,胡彪就蹬起了三輪車,安妮坐在了他後面背風的位置上,在這個京師城的寒夜中開始行駛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了起來。
需要說明的是,胡彪沒有任何打算要告訴身後的安妮,在88年前魔都的戰場上,自己與她所發生的故事和產生的牽絆。
知道她現在生活得很好,這就足夠了。
之後的一切,順其自然吧。
安妮也沒有告訴胡彪,自己對於‘得月樓’這個店名,還有他這個男人那一種沒有絲毫來由,卻是無比真實的親切感。
她覺得這樣的相處,很輕鬆和溫暖已經是極好,其他的一切就順其自然好了。
就算這樣,兩人在閒聊之中,依然是充滿了說不出的輕鬆和歡樂。
比如說:在胡彪蹬著的三輪車,慢慢悠悠地駛出了巷子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到一輛停在了路邊的賓利歐陸。
很是盯著看了一會之後,忍不住嚷嚷了起來:
“這車真漂亮,起碼要一百多萬吧;等我的‘得月樓’做大做強,創造了輝煌之後,也一定要買一輛。
安妮!到時候我就開這種小汽車,一直給你送到家,而不是現在這樣送到半路。”
“一百多萬哪裡夠,帶手續下來花了我五百多萬了。”安妮心中在嘀咕同時,嘴裡卻是大聲地附和了起來:
“胡老闆,加油!我等坐你豪車的副駕駛了,你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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