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他拿著不知道多久沒洗的外套,匆匆出門而去。
在走出了網咖,被零下的冷風吹了一下後,四眼整個人立刻就清醒了過來,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臉。
今天他玩遊戲的狀態,怎麼就這麼差勁?
說白了還是心亂了,在看到了胡彪雖然沒有反駁他們,但是眼中有光的樣子後,他的心徹底就亂了。
哪怕在走開的一路上,甚至與鐵公雞他們吃火鍋的時候,都在罵著胡彪那小子給臉不要臉,腦殼秀逗了。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其實是嫉妒了,嫉妒對方有勇氣逃離這個爛泥塘。
蹲在馬路牙子上連抽了三根菸後,他將菸頭用力一扔,嘴裡嘀咕出了一句:“回日租房早點睡,明天早點起來找活幹吧。
轉眼間都快過年了!年前也給家裡轉點錢回去。”
隨後,當四眼在25塊一晚的狹窄單間中睡著的時候,並不知道其實鐵公雞和兩人,也沒有繼續通宵。
各自找了一些藉口,早早地回去了。
然後,第二天早上五點,三人在等待中介招人的地方相遇後,先是面面相覷,接著就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有一個算一個,心情居然都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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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當四眼他們在等待著工作的時候,胡彪在這一個時候幹啥了?
當然是在去買菜的路上,更為準確地說是沒有蹬著他的三輪車出門,而是在寒風中小跑著奔向了菜市場。
不蹬著三輪車,不是因為太冷了。
而是胡彪這小子雖然不知道一個月後,他又會前往淞滬戰場;可是卻在經歷了行軍喘成狗的尷尬後,本能想讓身體健康起來,不要年輕輕得這麼虛。
問題來了,怎麼才能不這麼虛?
戒菸?估計是做不到了。
買點腰子,羊槍、牛槍這些補補?也不是不行,但需要等錢包更充裕點再說。
去健身房,找個穿瑜伽褲的私教小姐姐練練?好像也沒有這個閒工夫和閒錢,但是跑步鍛鍊身體這一種免費,但是有效的方式他還是能夠做到。
於是胡彪起床稍微熱身了一下後,就在寒風中奔跑了起來。
等到帶著一堆肉菜返回出租房時,天色已經徹底大亮了起來。
這個時候,胡彪頭頂冒著白煙,全身都被汗水徹底打溼,整個人喘成了狗一樣;只是就算如此,胡彪心中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這樣一種堅持下來的感覺,該說不說還挺得勁的了。
之後的時間裡,就沒有什麼值得一說的了;無非是用洗衣粉洗澡、洗衣服,洗乾淨了之後開始處理食材。
忙活到了午飯後,才是補睡了兩個小時。
值得一說的是,胡彪在剛剛黑下來的天色中,才是蹬著三輪車抵達了昨天擺攤的地方,驚訝地發現已經幾個有些眼熟的人已經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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