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在隨後的戰鬥裡,補上了突擊組的缺額,向著陣地左邊殺了過去。
沒辦法!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突擊組的那一批兄弟都快死光了。
可惜在頂上了突擊組後,超子自己明明也知道最好點射節省一下子彈,但是很多時候一緊張就忘記了,打到現在所有彈匣都打光了。
身邊的其他川軍弟兄,幾乎也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因此超子要彈匣的喊聲沒有得到絲毫回應,反而是兩個端著鬼子挺著刺刀,嘴裡發出聽不懂的嚎叫就衝了過來。
沒有經歷過肉搏戰的現代人,永遠不會明白人體對於刺刀這種鋒利物品,即將刺到身上時的那一種本能的恐懼。
反正超子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了。
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慫,可是手腳止不住地有些發軟,眼見著自己就要被鋒利的刺刀捅翻在地。
好在這個時候,身後一個熟悉的人影衝到了他的身邊,算是救了超子一命。
此人正是當日在雲美食的那個晚上,說著自家婆娘做的回鍋肉時,饞了超子一嘴口水的副排長張么哥。
張么哥是個少尉,手裡的武器是一把膛線磨損厲害的駁殼槍,子彈出膛20米之後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的那種。
不過當前這點距離,倒是不用擔心精準的問題。
他抬手一槍之後,就擊中了一個鬼子的小腹;駁殼槍不愧是一種強力戰鬥手槍,威力就是相當的勁。
中槍之後的小鬼子,當即就是捂著肚子倒地。
可張么哥對著另外一個鬼子開火時,卻發現手上的老槍卡殼了;下一秒之後,小腹就被刺刀捅了進去。
本能之中,他就用左手握住鬼子三八大蓋上的刺刀,手掌瞬間就被割破了也顧不上。
見狀之下,鬼子拼命地往外抽著刺刀,刺刀攪動著張么哥的傷口,甚至是小腹中的腸子,讓他發出了淒厲慘叫。
就算如此,張么哥依然沒有鬆開自己的手。
只是他這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這個男人怕也永遠吃不上一直心念念惦記,自家婆娘做的回鍋肉了。
倒不是超子不想幫忙,而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以上的情況,可以說在極短的時間裡發生的,前後頂天也就是兩三秒罷了。
等於是超子這個新人菜鳥,在一個愣神的工夫裡,就經歷了死裡逃生的狂喜,張么哥被刺中的緊張,還有一種對於這個鬼子的仇恨,還有對於他自己拙劣表現的憤怒。
在無比複雜的情緒中,超子陷入了最瘋狂的狀態。
這樣的狀態,讓他成功壓過了身體對於鋒利刺刀的本能畏懼。
他將手中沒有子彈的衝鋒槍,對著那小鬼子的腦殼砸了過去,趁著那小鬼子側身躲閃了一下的機會。
這個現代位面汙水處理廠的工人小哥,就此合身撲上去。
將那個比他矮出了大半腦袋,但更為粗壯的小鬼子撲倒在地,就此互相扭打了起來。
猶如一個野獸一樣,揮舞著常年體力勞動鍛煉出來的一雙手臂,瘋狂地對著那鬼子捶打;也任由對方揮舞著拳頭,捶打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感覺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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