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導火索,掄起了手臂,奮力向著前方扔了過去。
在扔出去後,老鬱立刻趴在了地上,雙手抱頭。
對於手榴彈投擲方面,老鬱自問還是有著一些信心的,雖然比不上黑星那麼風騷,但還是有把握將這一捆手榴彈扔到鬼子坦克上。
以鬼子95式輕型坦克頂部,不過6到8毫米的裝甲厚度,絕對能一發入魂。
然後,老鬱聽到了一聲‘咚’的撞擊聲,那是手榴彈砸到了坦克上面裝甲時,無比美妙撞擊聲。
再然後,就沒有什麼再然後了。
等了數秒之後,老鬱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爆炸聲,懵逼了一下後他才反應過來:“臥槽!這是遇上啞彈了?”
遇上了啞彈的這種事情,對於稍微資深一點的穿越者來說,其實一點都不稀罕。
不提我黨在抗戰前期生產的手榴彈,因為材料和技術的原因,有段時間啞彈率達到了驚人的30%。
就連國府麾下,鞏縣和金陵這些兵工大廠生產的手榴彈,老鬱都遇上了啞彈的情況。
關鍵的問題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要命的時候?
老鬱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集束手榴彈,還有燃燒瓶等能夠打掉鬼子坦克的武器,偏偏鬼子的機槍手馬上就要填裝完成,又會再次的掃射起來。
一時間可憐的老鬱連撤回去,又或者是找地方隱蔽都來不及,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
不過怎麼說這貨,今天的運氣相當不錯了。
一兩秒後,在鬼子車載機槍剛剛咆哮起來的時候,不多時老鬱就要中彈的時候,它一側的裝甲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巨響。
緊接著,那一輛坦克估計被打爆了彈藥艙,就化成了一團巨大的火光。
由於隔得太近,在猛烈的爆炸衝擊波中,老鬱被飛濺的幾個鉚釘砸到了身上,砸得一陣生疼。
不過老鬱已經顧不上這一點小事了,扭頭向著左手邊的廢墟看去。
驚喜地看到那裡一門原本在與鬼子坦克炮對轟中,已經被炸翻的37毫米戰防炮,如今又被人重新架設好。
執象這個本次穿越才加入的新手,如今正在殘破的炮盾後,伸出一點腦殼觀察戰果;所以說,剛才那一炮是執象的手筆。
想到了這些後,老鬱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執象,幹得漂亮,繼續啊”
在回了‘好’的一聲後,執象繼續搖動著戰防炮的方向機和高低機,瞄準了下一輛鬼子坦克。
話說!執象手下的炮兵連,是被放到了阻擊鬼子援兵的戰場上去了的。
如此的一個安排,並不是迫擊炮對坦克攻擊無效;它的炮彈只要打中坦克頂部,打出了灌頂的效果,可以說一炮能幹掉一輛坦克。
問題是,迫擊炮因為曲射角度問題,有著最近射程限制。
而在當前的伏擊戰場上,就存在著架設太遠會誤傷到本方人員,架設太近又無法滿足最短射程的情況。
所以在無奈之下,炮兵連的十門火炮,就被安排到狙擊城中鬼子援兵的防線上去了。
不過執象多了一個心眼,並沒有去那邊阻擊鬼子援兵,而是留在了更重要的伏擊戰場,並且一直盯著74軍的4門37毫米戰防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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