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放心好了,我會很小心的,一定不會弄壞你的相機。”
讓老鬱這個新手如此連番請求,理由說起來也簡單,滕縣到了現代位面,雖然已經是改名叫作滕州。
可是名字怎麼改,都不影響此地距離徐州只有一百二十幾公里的路程,開車只有一個小時。
對於老鬱這樣一個正經的徐州人來說,此地也算得上是家鄉了。
在現代位面,這裡有著不少熟悉的親戚和朋友,平時可以說沒有少來。
只是在時隔87年之後,滕州已經是經歷了多次戰火,還有重新地建設,早就沒有了當前這樣一種韻味。
所以說,入城看到了眼前滕縣的種種景象之後,要是說起心中震撼情緒最強烈的一個,絕對要算老鬱這個本地土著了。
想到了剛才出發眼見著胡彪收拾揹包時,不經意顯露出來的一個相機後。
心中頓時湧現了一個無法抑制的念頭:一定要把這一切記錄下來。
不僅是要帶回去後洗出來,能讓現代位面的人看看,家鄉在87年之前這美好一切的風景。
更是為生養了自己和祖輩的土地,來上一份寶貴的留念。
看著燈光下老鬱一本正經的請求表情,胡彪隱隱明白了什麼。
從身後的揹包裡,將有著小牛皮套子的徠卡相機掏出來後,嘴裡鄭重地叮囑了起來:
“借給你用用倒是沒有關係,不過這樣一個相機非常的邪門;所以必須答應我一些事情,才能放心地借給你。
那就是你只能拿著拍建築和風景,不能拍人、更不能給大家拍合照。
不過拍鬼子沒事,他們都是一些畜生、根本就不算人;如果你能拍下鬼子佐官級軍官的照片,並且比較清晰的話,算你小子大功一件。”
對於以上的說法,老鬱雖然聽得一頭霧水,可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胡彪古怪的要求。
從胡彪手裡,將這樣一個據說無比邪門的相機接了過來。
這個時候,他們也來到了城中一處由倉庫充當的臨時軍營;吩咐一眾手下在這些人待命之後,七二七團的張團長就匆匆向著師部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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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了地圖前,看著上面當前本方與鬼子進攻部隊,在多處交火、糾纏,甚至鬼子一支部隊已經穿插到城外不遠的情況後。
川軍第122師的師長王銘章,感到了身上驚人的壓力。
無他!鬼子推進的速度太快了,若是放開了之後一天之內就能殺到徐州城下。
偏偏到了現在,第五戰區的部隊分散四處,徐州城的兵力相當有限,根本無法守住這一座華北地區的關鍵城市。
所以當他接到第五戰區司令李德鄰長官,一定要守住了滕縣的命令後,他就知道他們這一支川軍部隊,拼命的時候到了。
出川之後他們因為裝備低劣,被閻老西嫌棄得厲害。
甚至還將太原失守的黑鍋,安到了他們川軍頭上。
後來又因為長期得不到補給搶了晉綏軍的一個倉庫,名聲算是徹底地臭掉了;第一和第二戰區,都不肯要他們這些川軍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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