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了誘敵時戰死的兩個弟兄,本次的傷亡是三死一傷。
如此戰果和傷亡比放在上午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如今卻是非常亮眼了。
喘勻了氣息後,他看到了坐在一側位置,正拿著一把匕首在槍托上刻著正字,並且正字好像已經有著不少的老鬱。
開口就問出了一句:“好傢伙!悶葫蘆你這是幹掉不少鬼子了啊,具體上有多少了。”
聞言之後,老鬱在頭也不抬之中,惜字如金地回答了一個數字:“37個。”
哪怕以上的戰果中,絕大部分都是靠著老鬱提前佈置好的爆炸物完成;這個新手菜鳥的戰果,都能夠說得上無比輝煌。
甚至若是被他們家族知道,都是一件值得在族譜上濃重記載上一大筆的事情。
可是老鬱在說話間,語氣依然是滿了一種遠遠不夠的語氣。
沒錯!老鬱心中覺得起碼要幹掉60個以上的鬼子,才對得起生養自己的這一片故土,還有那些遭了鬼子毒手的先輩。
至於二胖那貨為什麼叫自己‘悶葫蘆’?應該是他從今天開始就沉默寡言,說話都是一個個字往外蹦。
其實在現代位面,老鬱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
可是到了當前的環境下,看到了這樣一幕幕的慘劇,又叫他如何健談得起來?
其實關於老鬱的心態,黃逸之早就看了出來;老是這樣有話沒話地找悶葫蘆搭訕,也是想著開解一下對方,讓對方的心理負擔不要太重而已。
眼見著開解的效果不大,黃逸之找了一塊炸歪了的石墩子,有些鬱悶地一屁股坐下。
結果下一秒後,他觸電一樣地彈了起來,伸手往後一摸,立刻就是摸到了一片溼漉漉的血跡。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屁股被子彈,又或者飛濺的彈片啃了一口。
也就是之前戰鬥中情緒過於激動,他根本沒有察覺受傷而已。
為什麼說又?那是在上次的四行倉庫的保衛戰中,他這個部位也捱了鬼子一槍,好像這地方特別招鬼子的興趣一樣。
兩分鐘後,老鬱這個悶葫蘆總算開口連續,說出了兩句長一點的話;第一句:“二胖,想不到你這裡還挺白、挺滑。”
第二句:“你中槍了行動不便,要不把軍裝脫給我算了,下次換我去誘敵。”
而黃奕之聞言之後的反應也有兩個,第一個反應是在默默鬆了一口氣後,心中想道:
“幸好早早就在死撲街那裡,領了一個‘二胖’的外號;不然屁股老是受傷,誰知道會被那些傢伙叫成什麼?”
第二個反應,則是開口拒絕了起來:
“拉倒吧?悶葫蘆你就是穿上了這套團座軍裝,也沒有我這種大人物的氣質,鬼子一看就是假的。”
老鬱沒有說話,手上豎起的中指就代表了他的回答。
雖然他知道黃奕之真正的想法,不過是基於一個老鳥對菜鳥的照顧罷了。
隨後,等到傷口被老鬱徹底包紮好了之後,黃奕之又開始晃悠著去尋找,那些可以誘惑進伏擊圈的鬼子小部隊,又或者說受害者了。
行動之前,他無意中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這才發現天色馬上就要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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