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胡彪並不知道鬼子辦事,為什麼會這麼墨跡;明明都到了火燒屁股的時候,燒個聯隊旗還不趕緊一把火給點了。
硬是還要墨跡一下,舉行一個什麼奉燒儀式。
他也不知道這樣一個奉燒儀式,具體是一個什麼流程,又需要花費多少的時間。
不過他知道的是,如今在土丘的那一群鬼子手裡,最少也應該有著兩面聯隊旗,分別是鬼子步兵第10聯隊,步兵第63聯隊的。
另外還有一面炮兵聯隊的聯隊旗,只能說有可能。
因為這個炮兵聯隊在本次的臺兒莊之戰中,沒有全部加強給瀨谷支隊的原因,有沒有在這裡就尚未可知了。
胡彪也知道,他們如果想要搶到鬼子的聯隊旗,速度最好快一些。
更知道,他們要不要去搶這些鬼子的聯隊旗,一定要徵得身後一眾弟兄們的同意才行。
為什麼?如果不去搶聯隊旗,那麼他們現在只要丟下三分之一的兵力,監視著土丘上的這些鬼子。
剩下三分之二的兵力,則是以排為單位出動追殺那些潰兵。
如此一來的話,瀨谷支隊的鬼子就一個也別想逃走,絕對能達成最初他們心中定下的作戰目標。
而如果想要去搶鬼子的聯隊旗,那麼必須對著盤踞在土丘的鬼子,發起正面衝擊。
在地勢受限的情況下,根本沒有絲毫取巧之處,一定會出現巨大的傷亡。
等於是一些原本不用戰死的弟兄,也戰死在這個奪旗的戰鬥中;事關這些弟兄們的性命,自然是要提前問清楚了。
在極短的時間裡,想清楚了以上的種種關節之後,
在本次騎兵部隊出擊時,將指揮權交給了安妮後就一直憋著沒有說話的胡彪、胡團座,也終於是開口了。
他在馬背上踩著馬鐙站起,手中刀刃已經有著數個缺口的大刀,指向了土丘的方向的同時。
用著眾人能夠理解的話語,在嘴裡朗聲說道:
“各位兄弟,看到那一群馬上就要衝到了土丘上的鬼子沒有,他們是準備那裡先舉行一場簡單的法事,然後把幾面聯隊旗給燒了。
只要這種聯隊旗不被我們繳獲,鬼子天蝗還會給他們補上一面新的。
然後今天被我們全殲的鬼子部隊,也會重新在他們的小島上重建起來,繼續來我們中華殺人放火。
所以我想趁著他們做法事的功夫,去把這些聯隊旗給繳獲了。
不過這樣就要和鬼子硬碰硬了,怕是死了很多人,都不一定能把這些聯隊旗給搶到手;要不要這麼去做?全憑大家決定。
現在願意去的舉手,少數服從多數。”
結果胡彪的聲音才是落下,一直充當著蘇北獨立團旗手的一位江湖好漢,也是人稱‘黑鷂子’的金老黑。
立刻將旗面上如今多了幾個槍眼,還有一抹不知道是鬼子,還是自家弟兄血跡的裹屍布戰旗,單手高高舉起。
大聲說道:“死就死,腦袋掉了無非也是一個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今天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要把鬼子的這什麼聯隊旗給奪了;胡團座,別人不肯去也沒有關係,俺們楚王山金家寨的弟兄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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