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馬‘瓜瓜’,同時被數把刺刀從胸口、小腹中深深捅了進去,嘴裡發出了一聲長長悲鳴,四蹄一軟就癱倒的時候。
安妮妹子眼眶一紅,心疼得都要哭了出來。
要知道!自從繳獲著這一匹通體雪白的遠波馬之後,安妮就很是得意它。
哪怕當初胡彪等人在臺兒莊中堅守,她在外面籌措各種物資,編組支援部隊,絕對算是忙到了飛起的時候。
往往寧可要擠出一些稀少的休息時間,也要親手給瓜瓜餵食,梳理毛髮這些。
由此可見,安妮對於‘瓜瓜’的異常喜愛。
問題是,當他們打光了手上武器的子彈,提著刀槍等冷兵器衝上去後。
土丘這裡的鬼子,知道光憑開火已經擋不住對手,已經是站起後互相肩膀緊靠,手裡端著雪亮的刺刀。
由此組成了一片密集的刺刀陣,擋在了他們通往土丘頂部的道路。
在今晚明媚月色照耀下,全是刺刀的反光,遠遠看去簡直猶如一片刺刀叢林一般,根本就沒有一點繞過去的可能。
偏偏在土丘頂部的位置,兩夥鬼子已經揮舞著武士刀。
將那什麼聯隊旗的金色流蘇一一割掉,然後連同著剩下的旗面一起捲起,放到地上,嘴裡唸唸有詞的開始鞠躬了。
看樣子這什麼奉燒儀式,過程遠遠比起他們預料的還會更為簡短。
留給他們用來奪旗的時間,已經沒有剩下多少。
怎麼辦?硬著頭皮,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唄。
所以說,明明預知到後面即將發生一些什麼,安妮在一馬當先之下;依然是用力踢打著瓜瓜的馬腹,讓它對著眼前的刺刀叢林沖了上去。
藉著一路衝來的速度,還有超過了五百公斤的體重,綜合在一起後所擁有的強悍衝擊力。
瓜瓜直接將當面位置上,數列、六七個鬼子直接撞翻,讓他們在倒地後滾成一團;其中傷勢最重的兩個鬼子胸口都被撞塌掉了,眼見就不能活。
騎兵這個兵種面對步兵時,擁有的強大沖擊力,果然是不需要半點懷疑。
可惜的是,在撞上去的那一刻。
就有著三把刺刀深深扎進了瓜瓜的胸部,隨著撞擊的巨大力道,直接讓大半截刺刀折斷在其中,已經是讓瓜瓜同樣受到了嚴重傷害。
而在將幾個鬼子撞翻在地之後,瓜瓜衝鋒的腳步就不得不停止了下來。
下一秒之後,周圍的五六個鬼子端著刺刀,向著這邊狠狠地刺殺了過來。
其中一柄刺向了安妮的刺刀,倒是被這妹子緊急的一個側身匆匆讓過;可是瓜瓜那麼大的一個身體,根本就不可能躲過。
又是捱了四五刺刀後,就出現了開頭那樣,可憐的瓜瓜嘶鳴著癱倒的場面。
心中悲憤交加之下,安妮提著‘一文字山鳥毛’翻下馬背,將離著最近一個刺死了瓜瓜的鬼子砍死。
至於這個過程中,眼神餘光眼見著另外三個鬼子,又要挺著刺刀對自己刺來的場面,根本就是顧不上了。
好在這個時候,身邊又是一陣撞擊發出的悶響,甚至是骨頭折斷的‘咔嚓’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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