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第一天,晚上十一點半左右的時候。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喝張家峪的水了,在放下了手上的一個水壺之後,胡彪依然忍不住重重地皺著眉頭,很是費勁才把嘴裡的一口白水給成功嚥了下去。
在想到了其他更多情況後,眉頭更是皺起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無他!透過吃飯的時候,與張有財這個不靠譜的地主老財,還有張保柱這個老漢聊天,胡彪他們知道了更多本地的情況。
這些情況,只能說相當不樂觀。
比如說在張家峪,又或者在整個平定縣,甚至是晉西北地區,除了少部分地方之外,其他地方如今都是缺水的厲害。
偌大的一個張家峪,只有村子中間有著一口老井。
老井的水量倒是比較充沛,就算是大旱的年頭也能基本保證人和牲口的飲水,只是味道上卻很有一些一言難盡。
具體上,就是看起來不夠清澈,喝起來有一股濃郁的土腥味;甚至小翠這個護士妹子,還懷疑裡面可能有寄生蟲。
可是周邊另一個水源在八九里之外的山坳,再糟糕也只能燒開後硬著頭皮喝。
也正是因為水源不夠,張家峪村子周邊的一應田地,根本就沒有灌溉的這樣一個概念,妥妥的靠天吃飯。
所以,他們除了少量的小麥之外,種植更多的都是玉米、高粱、豆子、小米、紅薯等耐寒的農作物。
在家畜方面,除了一家有一兩隻老母雞,其他就是放放羊。
因為水草不夠豐茂,這些羊也是瘦弱得厲害。
就算已經盡了最大的全力,張家峪和周邊的村子,一年到頭忙活下來,也就是勉強保證不餓死而已。
連張有財這種地主,不是幹活的時候,一家人也不敢放開了肚皮吃乾飯。
總之,選擇晉西北和張家峪,作為蘇北獨立團起家的地方,確實有著相當好處。
像是鬼子的力量相對薄弱,有利於度過蘇北獨立團剛剛建立,前期實力最虛弱的一段時期。
在這種地方招募的兵員,也能更加吃苦耐勞。
可與之對應的是,這地方條件未免太艱苦了一些,吃飯、穿衣等,需要處理太多原本沒有預料過的難題。
而就在胡彪心煩意亂的時候,扎那娜走過來對著他搖了搖頭。
見狀之下,胡彪心中越發的煩躁。
那是扎那娜已經架起了天線,用那一臺老式電臺在約定時間裡,還有約定的一個頻率,開始呼叫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但是安妮那邊沒有絲毫反應,也不知道她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胡彪壓下了心中的煩躁情緒,嘴裡對著當前一口窯洞中,一群男男女女的穿越者們,招撥出了一句:
“都別鬧了!大家來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聲音落下後,除了今晚負責上半夜放哨的巫師,如今沒有在窯洞裡,其他人全部都齊齊地脫鞋,上炕。
頓時在一陣濃郁的腳臭味中,便宜小姨子米娜感覺天都要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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