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一眾鬼子沒有認出自己,也沒有繼續懷疑自己的身份之後,他也放下了心中最大的一個擔心。
然後,在一個鬼子憲兵少佐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三人向著城中走去,
一路之上,他裝作饒有興致的模樣,不斷向著街道左右的兩邊看了過去,又或者是執行著觀察團的工作。
期間時不時還拿起相機,‘咔嚓’地拍上了一張照片。
實際上他是藉著這樣一些動作,試圖在人群中發現老鬱和老泰兩人,然後隱秘地打上一個招呼,告訴他也進城了而已。
可惜的是,一路不僅沒有看到兩人,甚至連他們帶進來的警衛連弟兄也沒有看到。
反而是看到了在表面相當乾淨、喜慶的市面上,那些故作鎮靜的城中同胞,小心翼翼地生活的模樣。
一時間心中的情緒,也忍不住有些低落了下來。
也越發堅定著,要護住他們躲過本次大劫的一個心思。
花費了十幾分鍾後,那個鬼子憲兵少佐一路將他送到了一家旅館中安頓了下來,並且開口說道:
“三位先生,請在房間稍微休息一下。
晚上七點四十分的時候我會來接你們,安藤利吉閣下為你們舉行了一場歡迎晚宴,希望你們能夠出席。”
“深感榮幸,我們一定會準時出席。”比爾·尤爾頓如此地說了起來;然後三人就各自進入了房間,開始洗漱了起來。
那麼問題來了,老鬱和老泰兩人去哪裡了?
只能說老泰的話,他一天都沒有出門;老鬱原本是在街上幫忙維持秩序,正常情況之下完全能與博叔遇上。
可就在博叔三人進城時候,他又被人匆匆叫到了維持會。
見面後,那個早就被他打上了鐵桿漢奸的楊會長,開口就是一個讓他興奮起來的巨大訊息:
“你馬上好好準備一下,晚上八點我帶你去參加歡迎晚宴……”
*****
晚上的7點50分,大東鄉以北方向,距離三四里遠的位置上,一個叫作雙板橋村的村子外。
“這些鬼子真能跑啊,估計也是得到了火速增援的死命令。”
放下了手上的望遠鏡後,胡彪在嘴裡小聲地嘀咕了起來。
讓他發出這樣的感慨,那是這個年頭國軍在徒步的情況下,每天的行軍路程也就是在30公里左右。
要是長官想要更快一些,搞不好路上就有好些人跑散了,跑丟了。
鬼子的體能明顯要更厲害一些,每天行軍的路程能達到40公里。
基於這樣的經驗,他們還以為這六千鬼子需要明天中午才能進入包圍圈了。
結果獨立混成19旅團,今天一天居然行軍了60公里,在天馬上要黑的時候,就抵達了大東鄉這裡。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事,這些鬼子急行軍了一天後,一個個早就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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