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彪因為突擊隊的巨大傷亡,內心之中滿是感慨和唏噓的時候,耳邊卻是響起了一句很是燙嘴的建議:
“胡,你和你的夥伴都是天才!
這一種在炮兵和坦克、騎兵、步兵配合之下,強行突進的戰術實在太棒了。
只要稍微修改和調整一下,就是為我們毛子量身定做的戰術,太好用、太過癮了。
所以既然這些鬼子還不投降,不如讓我們再發起一次衝擊吧?把他們的防線分割得更小,也更容易殲滅。
請相信我,剛才的阻擊已經消耗了他們所有勇氣,接下來的衝擊會輕鬆很多。”
聞言之後胡彪一扭頭,發現是安德烈那一個毛子家的軍事觀察員,正從一個炮塔中探出半邊身體,滿臉都是亢奮到了極點的表情。
想不到這貨的運氣不錯,身處的坦克在之前衝鋒中,居然沒有被鬼子炸掉,以至於現在還很是有些躍躍欲試,要再衝上一次的模樣。
對於這貨嘴裡自己真是個天才的誇獎,胡彪倒是沒有如何在意。
自從穿越過來後,誇獎過他胡團座的人多得去了,這個毛子家少校軍銜的軍事觀察員算個毛線。
倒是那一個再衝一次的建議,很是有些讓他心動。
不等胡彪徹底下定決心,在‘哐當’一聲中,安妮從駕駛員位置的出入口探出一個腦袋,也是興奮地喊出了一句:
“胡老闆,帶著我們再衝一次吧,為剛才戰死的弟兄們報仇。”
聲音才落下,突擊一隊倖存的眾人雖然滿身狼狽和疲倦,也是齊齊地請求起來:“胡團座,帶著我們再衝一次吧,為弟兄們報仇。”
“那就再衝一次,乾死這些鬼子。”胡彪欣然地答應了下來。
接著他扯著嗓子,對不遠位置上正在向著缺口湧進去的步兵部隊,喊出了一句:
“那邊的弟兄,現在我們要繼續衝擊鬼子了;但不管是坐在坦克上的伴隨步兵,還有跟在坦克後面衝鋒的步兵都不夠。
不怕死的就來,我胡彪帶你們去殺鬼子。”
聲音才是落下,大批中央軍和桂軍的官兵,就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其中最吃香的位置,居然是坦克上最危險的伴隨步兵,轉眼之間就被爬滿了人。
哪怕現在每一輛坦克,現在都如同從血水裡撈出一樣;要不是有著足夠多的把手和鉤子借力,在滑膩的血漿中他們想要站穩都困難。
而跟在坦克後面衝鋒的步兵,不多時也聚集了七八百人之多,並且還有更多人向著這邊聚攏和打算加入。
眼見如此,胡彪連忙揮著手大喊起來:“夠了,夠了,不要過來了。”
人夠了,自然也是馬上動手,不然還留著這些鬼子過年不成?
只是在發出‘衝鋒’的命令之前,胡彪對著自己這一輛坦克的伴隨步兵們,認真地問出了一句:
“那啥!你們有誰用坦克炮的嗎?”
還真有,一個少尉連忙舉手表示自己會。
胡彪立刻大大鬆了一口氣,與對方交換了一下位置;讓那少尉充當坦克炮手,自己則是充當伴隨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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