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摩根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華裔男子。
在他的世界裡，說教授是全知全能的神有點誇張，但說對方是過去愛迪生-貝爾-斯蒂芬金這些人物的結合體，則一點都不為過。
特別工業委員會給計算機的軟硬體，再到底層半導體的工藝流程都制定了一套詳細縝密的標準和未來規劃，並且給出了明確的路線。
就朝著那個方向不斷前進。
不需要徘徊，不需要測試，不需要遲疑，未來就在那。
約翰·摩根只需要朝著教授指出的方向，整合整個自由陣營的資源，去開發產品就行了。
中間他們內部有過質疑，也組建過小組去測試其他的方向，最終都驗證了一件事，那就是教授所說的就是最合理的方向。
也許效能上會有差距，也許在外觀上會有所不如，但綜合下來，考慮到成本量產和推廣，考慮到不同人種和階層的審美，教授的方案完美地就好像它天然如此。
以至於在通用計算機內部，大家一致覺得，教授把羅斯威爾事件中破譯的外星技術偷偷以這樣的形式洩露給了他們。
“約翰，你覺得它最重要的是什麼？”林燃問。
約翰·摩根遲疑道：“娛樂性？我記得你和我說過，計算機改變人類社會的方式，本質在於改變資訊流通的方式。
每個人對資訊的需求是無限的，他們需要文字、影像、影片來填充他們工作外的時間。”
“沒錯，一臺工作用的計算機，只有企業會購買它。
而一臺娛樂用的計算機，哪怕要掏空他們半年的工資，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買單。
還記得我過去和你說過的嗎？”
“把硬體價格定低，然後靠軟體源源不斷地賺錢？
我每次來亨茨維爾都有新的感想。
這裡的一切如果能夠推廣到全美乃至全世界，那麼軟體帶來的收益足夠再創造一個地球。
這太誇張了。
廣告的分銷從電視挪到計算機上。
電視上我們看到心儀的產品，還需要等廣告播到最後。
要麼是電話，要麼是信箱地址。
你打電話給企業訂購，或者寫信把支票塞進信裡面，填寫自己的資訊，然後寄給企業，最後才完成了購買。
整個決策鏈條異常地冗長。
計算機太方便了，一個頁面，廣告圖片，你直接點選購買，讓你過去填寫的地址和支付軟體完成支付。
然後半天時間就會有人送貨上門。
只要我銀行卡上有錢，我想要，我得到。
這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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