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幹員明顯沒想到燕清市來的人還能有這樣的來頭。
江歸塵的名字,他是聽過的。
他口中的劉“菊”在江歸塵面前也要禮讓三分。
更重要的是,燕清市過來的那些人裡面居然有能驚動江歸塵兒子的人,那人的身份想來也不容小覷。
幹員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抬頭,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您言重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主要是您問的這個地方,情況比較特殊,屬於涉密單位,相關的接觸和訪問,上面都有非常明確的流程規定,不是我個人能拍板決定的。還請您幾位理解,稍安勿躁,我這就去向劉“菊”彙報,為您幾位走這個申請流程,您看如何?”
燕清市特管局幹員看了一眼江弈臣,隨後才點頭應下。
等人走了之後,宋君瑜拿出手機,庫庫給江弈臣打字。
——蛙趣,這人看起來好像不想讓我們知道解靈均在哪裡誒?他是不是有問題?
宋君瑜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那位幹員的推三阻四。
燕清市的人自己來找,來救,又不是讓銅德的人去救去冒險,就這樣他們居然還攔著,看起來好像問題很大的樣子。
江弈臣回了她幾個字。
——換個方式聊。
隨後他就這樣看著宋君瑜,宋君瑜思索片刻,恍然大悟,掏出手機開啟企鵝,點開二維碼放在了江弈臣面前。
沒好友呢。
江弈臣額角青筋一抽,看宋君瑜的眼神不善。
直覺自己又被江弈臣的眼神罵了,宋君瑜開始思考,不是企鵝還能是什麼。
終於,宋君瑜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了。
一根陰線從宋君瑜的眉心顫巍巍的探了出去,好似帶著情緒一般,不情願的沒入了江弈臣的眉心。
“你能不能有點兩腳踏入玄學世界的自覺?”
宋君瑜聳眉臊眼的低著頭挨說。
江弈臣一看她這樣,嘴裡別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和宋君瑜有心音對話。
“銅德這邊有屑教出沒,道協和特管局聯合抓捕,但關鍵人物還是逃掉了。有人懷疑官方機構裡有內鬼在和那邊的人合作,但不知道是誰,所以才調派了其他地方的特管局入場。燕清市那邊知道解靈均擅長相面之術,所以把人送過來抓內鬼。但是,現在解靈均失蹤了。”
解靈均在特管局的檔案中沒有正面抗敵的能力,一般情況下就是抓捕邪教徒的工作也用不著他,可他偏偏就是失蹤了。
失蹤之後,銅德的特管局居然也沒有和其他地方,甚至沒有和當地道協求助。
宋君瑜緩緩抬頭看向江弈臣,乾巴巴的說道:“那內鬼不會就在特管局吧?”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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