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晚榆的臉被抽的扭到了一邊。
宋君瑜騰的站了起來。
你大爺的,你敢打人!
她咬牙切齒的開始一勁兒輸出自己的力量,她還就不信了,鬼王都能幹死,幹不死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的東西!
林琴扯著任晚榆的頭皮,看著她飛快變紅的臉頰,又格外心疼的撫摸起來。
“可不能打破了,不然,主會不高興的。”
任晚榆距離林琴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她看著女人眼底的痴迷、瘋狂和後悔,內心發寒。
此刻的林琴看起來好像是那種教育了孩子又後悔下手太重的母親,可是,不是這樣的。
她看自己的眼神根本就沒有愛,那種痴迷的愛,那種瘋狂的後悔,不是對待孩子的,而是對待物什的。
任晚榆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她能看清林琴的眼神,林琴自然也對她的反應瞭如指掌。
她看穿了任晚榆的外強中乾,她善意又瞭然的摸著那塊發燙的皮膚,輕輕搓揉。
“別害怕,你的母親很想你。祂早就迫不及待的想來見你了。”
這句母親刺激到了任晚榆,她像被逼到絕境的幼狼,衝林琴發出了低吼。
“呸,什麼東西也敢自稱母親。我的母親只有一個,永遠不是你,也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東西。”
“啪!”
另一邊也飛快的紅腫起來。
宋君瑜肺都要氣炸了。
啊啊啊啊!!!
這破力量怎麼就是對付不了她啊,她真是受不了了!!再這樣,我要忍不住喊帝君試試了!!!
林琴似乎也要氣瘋了。
她森冷的盯著這個一而再再而三侮辱她的至高的女人,就在宋君瑜全身緊繃的以為林琴就要對任晚榆動手的時候。
她卻突然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這笑容帶著點嘲諷,輕蔑以及不容忽視的惡毒。
宋君瑜心中猛然一跳,她忍不住上前兩步,她甚至下意識的想要去捂住林琴的嘴!
別說。
“你這麼喜歡我為你找的養母嗎?是啊,那是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即便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能在看見你的第一時間振作起來,她把你教的端莊、溫和、從容、勇敢,她給了你她所能給予的全部的愛。”
別說了……
“然而,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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