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是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但他們堅定的認為紀天組織一定能救他們,所以絕對不會出賣紀天組織。
有的人則是見識過紀天組織清理內奸的殘酷行為,懼怕紀天組織的報復,堅決不開口。
還有的人則是懼怕花國的法律,他們還抱有僥倖,認為只要自己不開口,就沒有人可以給自己定罪。
對付這三種人,花國都有相應的策略。
磨了又磨,今天終於有人開口。
其實,這些人不管之前在紀天組織是什麼地位,現在出現在審訊室中就代表著這些人都是被放棄的。
這些被放棄的人肯定不能知道紀天組織的核心秘密,但他們肯定也知道不少紀天組織的隱秘。
官方要的就是這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可以拼湊起來的細節。
可能連官方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們真的從這些所謂的棄子之中找到了非常重要、非常關鍵的資訊。
紀天組織的頭目並不是那位魔,而是一個熱衷於做實驗的中年男人。
他們之中有人見過那個男人。
同時,將這條寶貴的訊息告訴官方的人還告訴了他們,宋君瑜沒有死。
那是個非常年輕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審訊室待了一段時間的原因,男人看起來很憔悴,兩頰都瘦的凹陷下來。搞得看管這些人的負責人都不得不出言表示自己沒有虐待,飯菜都有定時定點的送到他面前,是他自己不吃的。
“焦仕賢?”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有些害怕又有些麻木的抬頭看了過來。
焦仕賢,24歲,被抓前是京大在讀研究生。
可以說,富庶美好的未來已經在對他招手,但顯然,這美好的一切都在被抓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你透露的訊息對我們幫助很大,不過,我們還想問清楚一些細節。”
焦仕賢蜷了蜷手指,“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審訊的人非常瞭解這些人,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來,放慢聲音,“我知道,我們相信你已經儘可能的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只是有一些細節,我們還需要和你溝通,請不要害怕。”
焦仕賢側頭,飛快的瞄了一眼旁聽的江弈臣。
江弈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焦仕賢害怕的低下了頭。
負責人友善的看著江弈臣。
江弈臣:“?”怎麼,我還得笑嗎?
江弈臣被請了出去。
江弈臣去另一個房間盯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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