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李太醫,澈兒他怎麼樣了?”侯夫人不知何時也趕了過來,抓著李太醫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李太醫緩緩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滿是後怕和慶幸。
“夫人放心,世子爺的脈象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多虧了林大小姐之前那碗雪參藥酒,暫時護住了他的心脈,否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侯夫人聞言,也立刻轉向林姝,一雙紅腫的眼睛裡,流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感激之情。
她上前一步,緊緊地握住林姝的手,聲音哽咽:“姝兒,好孩子,這次……這次多虧了你,姨母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姨母言重了,這是我該做的。”林姝有些不自在地抽了抽手,卻沒抽動。
“什麼該做的!”侯夫人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你救了澈兒,就是救了我們整個靖安侯府的命,這份恩情,我們侯府上下,沒齒難忘!”
林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只是為了自保,為了不讓劇情崩得太厲害,順便還了蕭澈救她的人情而已,怎麼就上升到整個侯府的恩人了?
就在這時,皇帝也沉著臉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神情肅穆的大臣。
“人抓到了?”皇帝開門見山地問。
“回陛下,已經抓獲,正在審問。”暗一此刻躬身回道。
“審的如何?可問出解藥的下落了?”皇帝追問。
暗一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回陛下,那刺客是北狄的死士,嘴硬得很,屬下們用盡了法子,他就是不肯開口。”
“廢物!”皇帝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一個活口都撬不開嘴,朕養你們何用?來人,把那個刺客給朕帶過來,朕要親自審!”
“是。”
很快,那個被卸了下巴,捆得像個粽子一樣的黑衣刺客,被兩個侍衛拖了進來,扔在地上。
他雖然動彈不得,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充滿了怨毒和不屈,死死地瞪著御座上的皇帝。
“說!”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解藥在哪裡?你們的同黨還有誰?從實招來,朕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黑衣刺客只是冷笑,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嗬嗬”的怪聲,眼神里滿是輕蔑。
“敬酒不吃吃罰酒!”皇帝勃然大怒,“來人,給朕上大刑!朕就不信,敲不開他這身賤骨頭!”
“是!”
立刻有專門負責刑訊的內官上前,拿出了一套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的刑具。
燒紅的烙鐵,帶刺的皮鞭,鋒利的竹籤……
林姝看著那些刑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別過了頭。
她雖然恨不得將這個差點殺了她的刺客千刀萬剮,但這種血腥的場面,她一個現代人,還是有些生理不適。
然而,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營帳裡,除了刺客壓抑的悶哼聲和皮肉燒焦的噁心氣味,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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